不知道的怎么回答的林歸晚當然是選擇放棄了。
夜里蕭楚熠又開始發燒了,昏昏沉沉地就抱著林歸晚的手不放。
嘴里嘟囔著,也不知道是糊涂了還是怎么了,開始說一些大伙都聽不懂的話。
起先是真聽不懂,后來林歸晚大抵能聽出幾句。
“晚晚,別走…”
“晚晚,那我陪你,你別走太快。”
“天下既然敢負她,那我便覆了這天下…”
蕭楚熠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話,稀里糊涂每個人都聽的很疑惑。
除了林歸晚,她隱隱有了猜測,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額間,臉上的愁容盡顯。
蕭楚熠的夢里,**不離十是他們的前世。
自從碰到了紅衣女子之后,她再也沒有辦法聽到這類的消息,唯此一次就是蕭楚熠這斷斷續續的話語間。
不難猜測,她前世的死必有一場腥風血雨,不然也不至于讓他如此。
事情更復雜了,讓她有些乏累。
白家常往宗門內寄信,林歸晚前幾日就在宗門內看到堆滿的信封。
上面雖然都是一片安好的安慰之語,但林歸晚也十分敏銳地在白雅寄來的寥寥幾封里察覺到了白雅的不同。
從前的白雅對她是極好的,事事上心,處處小心。
在原主最難過的日子,有白雅的愛滋潤下,才能堅持下來。
可是這樣的白雅從她回來開始就消失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卻沒有從前的親昵。
很多的話,雖然都是擔心的話,卻沒有以前母女之間的黏膩。
林歸晚也不是什么熱情的人,本也沒覺得不對。
可是時間越久,林歸晚越覺得白雅的口吻中隱隱約約而來的恭敬,這才讓她警覺。
林歸晚只能自己揣測,或許重生的人不止她與蕭楚熠二人,或許更多。
身世越發的撲朔迷離,但每個人都說等她再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就可以告訴她。
似乎在畏懼著某個人似的,恨不得把她保護起來。
事實證明,她遭遇的刺殺不止一二起,除去那些小打小鬧,真的想殺她的人,定是自己現在無法企及的實力。
心里想要變強大的念頭瘋長,卻被封印按捺得難受地抓狂。
林歸晚還是少數這么心緒不寧,就連身邊的林代兒都感覺到了。
她不敢上前,怕打擾了林歸晚的思考,就這么默默陪著她。
林歸晚把自己的情緒努力地收斂起來,好在蕭楚熠的情況穩住了不少。
林歸晚情緒不平,馬車還在往前走,林歸晚讓暗一把馬車停下來。
等馬車停穩,林歸晚剛好喂完最后一口藥,幫蕭楚熠捻好被子動作極輕。
馬車外,是暗一略帶焦灼的眼神,看到她出來,忍不住絮絮叨叨。
“主母,主上怎么樣了。”
暗一這一舉動其實已經逾矩了,身為下屬最忌諱的就是管主子的事。
可是暗一跟了蕭楚熠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上一次蕭楚熠情況這么糟糕是什么時候。
蕭楚熠經常受傷,但大多數因為身上的寒毒。
禁制對于他來說,就像不存在似的,這個界面沒有能讓他出手的人,亦或者說是不屑。
大多事情都是暗一他們去處理,蕭楚熠也沒有出手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