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還在掙扎,妄圖以拜月神功反擊。
但是,她越掙扎,受到的傷害就越大。
此刻,她只感覺腦袋要爆掉。
“本圣女不可辱!”
她反擊不成,突然伸出手,一掌拍向自己的腦袋。
她也要自殺!
“她也自殺?”陳蒼眼睛一瞇。
然后,他只看到一道光芒閃過,拜月圣女就消失不見了,原地留下一張符箓。
“是替死符!”陳蒼囔囔自語,“果然是大教圣女,沒那么容易死掉。”
這樣的結果,并沒有讓他太過吃驚。
古族子弟,尚且有各種保命的手段,更何況是大教的圣女。
“她沒死也好,否則惹得拜月教大怒,反倒是不好。”
若是拜月圣女死掉,那整個拜月教都會大怒,甚至帝級強者都會降臨,那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而拜月圣女不死,拜月教會怒,但程度不會那么高。
他惹上了拜月教、五行教、天星皇朝三大勢力,可不是什么好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隱藏了身份,沒有露臉,也沒有動用平時使用的功法。
所以,三大勢力會震怒,但暫時不會查到他的身份。
而趁著這段時間,他就可以潛心修煉,提升實力。
他結束戰斗之后,當即化為一道流光,潛入迷霧之中,消失不見。
但是,他斬殺拜月教眾人的事情,自然是瞞不住的,被一些修士看到了。
消息穿了出去,頓時引起了驚天的震動。
“聽說了嗎?拜月教眾人被那個敲悶棍的家伙給殺了,連拜月圣女都沒能幸免于難!”
“什么,拜月圣女都死了?”
“天吶,那個敲悶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連拜月教的圣女都敢殺?”
“那可是拜月教圣女,自身修為達到了半步圣域境,身邊還有高手保護,那人到底是何修為,竟能斬殺拜月教圣女?”
“不管那個敲悶棍的家伙是什么人,什么來路,什么修為。他殺了拜月教眾人,必然惹得拜月教大怒,甚至連帝級強者都會出動。到時候,他將會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等死。”
“說起敲悶棍的,我就聽說天啟宗的首席大弟子就喜歡干這種事。你們說,那個敲了拜月教圣女悶棍,殺了拜月教眾人的家伙,會不會是寧柯?”
“我也聽說了,那寧柯號稱茍王,就喜歡干這種事。”
一些修士議論紛紛,開始猜測敲悶棍之人的身份,甚至說那人就是茍王寧柯。
藏在迷霧之中的寧柯聽到之后,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一次,他表示躺槍。
“不是我啊。”他一陣無語。
聽到那些人議論得有模有樣,他心里著急起來。
他可不想背這個鍋,惹上上古大教,那后果難以想象。
于是,他裝作一個散修,走了出去,加入了議論之中。
他緩緩開口道:“你們認為那個敲悶棍之人是寧柯,我不敢茍同。”
“奧,怎么說?”有修士詢問道。
寧柯趕緊回道:“你們想想,寧柯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修為。他來自天啟宗,本就弱于拜月教。而且,他只有云霄境中期修為,又如何打得過拜月教圣女?”
眾人一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那寧柯就算厲害,卻也比不上拜月教圣女。”
“看來,敲人悶棍的家伙,不是寧柯,而是另有其人。”
“那到底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