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身為商業大佬,現在又還沒到兩人初見的時候,那個重要角色絕對不可能是他,那就是男二了?
想到這里,謝芳菲又抑制不住地想起了上個世界感情線偏離嚴重、甚至非正常死亡導致世界崩塌的那個男二號!
謝芳菲的臉色沒忍住地沉了下來,旁邊的吳崔蘭瞧著她臉色不好看,更是不敢多說什么了,她這回帶女兒來城里逛逛,本來就是因著之前芳芳在江家那小子面前跌了一跤,丟了大面子后心情也陰沉了幾天,大兒子心疼小女兒,特意拿了五十塊錢給她,讓她來帶著芳芳好好玩一玩。
可現在……
女兒的心情怎么瞧著更不大好了呢。
吳崔蘭苦惱極了,她的這個小女兒自小就是被家里的人寵著長大的,連婆婆都不愛她生下的幾個男娃,反而更喜歡抱著還小的小女兒玩,說起來,她哄芳姐兒高興還沒婆婆哄得好……
如謝芳菲所想的那樣,系統給出了答案:“是男二。”
“為什么不直接報方位?”謝芳菲皺著眉,心里帶著埋怨,系統聽得懂她心里所想,也半點不惱,一板一眼地道:“剛才在您跌倒時,重要角色就在您位置的七點鐘方向前行一百八十米。”
謝芳菲:“……”
謝芳菲看了一眼身旁面帶忐忑的中年女人,她不得不咽下了口悶氣,如果沒有吳崔蘭在,她就能跑過去看一眼了。
話說回來,男二……那個窮小子來城里干什么?
在謝芳菲不知道的地方,她口中的窮小子已經交了入巷的五毛錢,找到了一處空地把簍子擺好了。
甄白在他懷里直叫喚著,兩只短腿兒撲騰撲騰的,如果不是江硯用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身子,她能直接一個倒栽蔥摔到簍子里,抱著鐵飯盒啃起來。
有這么只兔子在搗亂著,江硯的動作還是不慌不亂,他單手開了飯盒,拿了捏碎的半個窩窩頭遞給甄白,兔子這才安靜了下來,坐在他的腿上哼哧哼哧地啃著。
巷子里已經有不少的販子坐著,大多都是把東西擺出來,底下墊著粗布或者廢報紙,賣的什么是一目了然,當然如果有突發情況,一卷東西就能跑。
還有的販子把東西裝在蛇皮袋里,只把袋子折了小口,露出最上面的形狀來,偶爾進巷子里來的客人都神情警惕,看到想要的東西就上前去快速和販子們交談幾句。
江硯動作慢悠悠的,只把簍子里的蘿卜和那蛇皮蛇頭拎了出來。
擺蘿卜時,他也在暗自思忖著,像人參這種有價無市的滋補品,江硯帶過來賣還是多少有些忐忑。
在家里聽江老四說這四根參里頭,最壯的這根估計有五十多年的年頭了,這賣出去的確能賺得不菲的錢,但——如果沒人需要或者看得上眼,他豈不是白來了這一趟?
說不定那入巷付的五毛錢還要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