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阿米莉亞的眸光一下子更冷了,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任何人拿她母親的事情在這里胡言亂語。
想到愛麗娜諸如此類這樣的行徑,簡直是不勝枚舉,阿米莉亞便把目光快速在她身上收回,去喚哈達:“好了嗎?我們現在就出發。”
哈達蹲著身子正在擺弄著馬車的什么零件,聽了阿米莉亞的話,他回應道:“噢!阿米莉亞小姐,再等等,這邊的車軸出了點問題,它不太靈活了……”
“好了,阿米莉亞,你別和我置氣。”
愛麗娜倒是一點都不在乎阿米莉亞那無視她的神情,自顧自地說著話:“否則你肯定會后悔的,我有你此刻特別想知道的消息,關于特曼妮夫人。噢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拿她的事騙你做什么?”
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阿米莉亞蹙蹙眉:“那你直說就是了,如果要在這里吊人胃口,出去右拐回你的家,好走不送。”
“噢,你還是一丁點都沒變,說話永遠都是這樣討人厭。”
愛麗娜也不悅地皺了下眉頭,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臉色又重新變得愉悅起來:“告訴你也沒事,但你……要一個字不落地聽清楚了,特曼妮夫人,你的母親隨商隊坐船到彼岸去了,就在前天晚上。”
愛麗娜那痛快的神色映入阿米莉亞的眼簾,她只覺得自己腦海里是“轟”地一下,緊接著而來的是一片抵擋不住的空白色彩,仿佛所有的思考能力,在此刻都盡數消失殆盡了。
饒是這樣,阿米莉亞還是一把抓住了正準備施施然離開的愛麗娜,她厲聲喊道:“不許走!你給我說清楚!”
什么叫她母親和商隊去了彼岸?什么叫已經過了這么久?絕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對吧?
愛麗娜用力甩了兩下也沒能掙脫開她的手,她便也有了些氣惱:“我說,阿米莉亞,雖然知道你傷心,但你也用不著抓著我不放吧?難道我能救特曼妮夫人嗎?還請你節哀順變。”
愛麗娜的陰陽怪氣的腔調無時不刻地冒出來,聽得阿米莉亞差點沒忍住將她這張得意的嘴臉給撓花。
“憑什么你就認定我母親一定去了海邊?”阿米莉亞忍著氣,咬牙問道。
愛麗娜又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怎么知道?你問我怎么知道?”
“當然是因為我親耳聽到碼頭上的船夫說的呀,你知道的,因為航行的生意慘淡,船夫的日子都可難過了,接到特曼妮夫人連人帶船地這么大一單,他們怎么能不笑開花呢?”
“不可能。”
阿米莉亞心緒亂過片刻后,她又隨即神情變得堅定了些地搖搖頭:“我母親再知道不過海上有多危險,她怎么可能為了多賺些錢,就不顧一切賠上自己的性命?”
愛麗娜嘖嘖嘆了兩聲:“就說你阿米莉亞也是傻到沒開竅的,如果只是為了多賺點錢,特曼妮夫人她當然不可能這么狠心丟下你,去做這種必定會死掉的事,但是若是你們弗朗西斯家的商會出事了呢?”
“閉嘴——”
阿米莉亞垂在身側的拳已經捏緊了,她現在已經有了改變這個世界的能力,怎么可能還會讓母親又和從前一樣的悲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