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X”計劃是國防部那些經歷過冷戰思維洗禮的老家伙們出于對變種人的威脅,而采取的一種反制性的戰略計劃。
它的內核說白了還是冷戰里老一套,沒有什么新意,這玩意怎么看,都像是納粹當年對猶太人做的那種事情,典型的變種人威脅論集大成的瘋狂行為。
當初提出這個武器計劃的,是對于變種人懷著某種最深沉的厭惡的史崔克,他打算將很多很多變種人的優質能力集合起來,創造一個完全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的“毀滅者”,用來對抗最近這些年有團結傾向的變種人社會的威脅。
但坦白說,這項計劃最開始簡直是步履維艱,因為變種人的能力是由基因片段上的一小段決定的,而這個基因片段的長度有限,所以能容納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而很多時候,基因層面的問題一旦發生沖突,就會讓一個很棒的試驗品的身體瞬間崩潰。
而關于基因的秘密,這個時代的科學家了解的太少了,更多的時候,史崔克都不得不靠“蒙”和“猜”兩個方法去執行,導致效率低到了極點。
但是在實驗體13號被送到基地之后的三年里,武器X卻在以之前10倍的速度瘋狂推進,這里的科學家們研究出了三套堪稱完美的能力搭配體系,甚至有了好幾個初級完成的試驗品。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13號實驗體特殊的能力上。
“但是這是以消耗13號實驗體的可持續性使用作為代價的!”
一個帶著厚重鏡片,有大胡子的科學家將手里的計劃表摔在史崔克面前的桌子上,憤怒的說,
“我不同意這種粗暴的實驗安排!”
“過去3年我們在他身上進行了27組基因移植,總結出了三套能力搭配表格,但現在他的基因鏈因為負荷太重,已經提前進入了崩潰環節里,他只是個普通變種人,他沒有那么強的自愈能力,這一次你更是安排了多達6種基因片段的強行植入...如果真的執行了,他不到1個月之內就會因為基因崩潰死掉!”
這科學家看上去是個執拗的人,他不顧自己的身份,朝著基地的最高指揮者咆哮道,
“這樣劃不來,我們還可以修復他的基因鏈,依靠他的能力,我們完全可以組合出更完美的試驗品!”
他氣喘吁吁,對于一個60歲的老人來說,這樣的激動情緒是很少出現的,他緩了緩急促的呼吸,他坐在史崔克對面的椅子上,低聲說,
“這樣...是不人道的!”
“人道?”
史崔克哼了一聲,他拿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斷尾部,這個冷酷的軍人的動作很優雅,但他說出的話卻無比的冰冷,
“你跟我談人道?霍金斯教授,在過去5年里,有17個試驗品死在了你的試驗臺上,你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更何況,實驗體13號的27次基因移植實驗是誰負責的?”
他叼起雪茄,陰冷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教授身上,他低聲說,
“是誰在狂熱的研究**的驅使下,把一個健康的人,變成了一頭扭曲的怪物?是我嗎?”
霍金斯教授不吭聲,但他的臉皮已經漲紅了,史崔克卻還是不放過他,他繼續說,
“又是誰建議我給他移植超強自愈的基因,好讓你的殘忍實驗繼續進行下去?”
“得了吧,你和我沒什么區別,教授,我們都是劊子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