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崔克看著洛根開著破車揚長而去,他憤怒的將手里的報紙扔在地上,他以為他能說動洛根,但...
“呼...沒關系,這是你自找的!”
史崔克的金絲眼鏡邊框上閃過一絲冷光,他重新坐進車里,對開車的零號說,“通知維克多...他可以動手了!”
洛根的妻子凱拉,這是本地鄉村小學的教師,一個遠近馳名的美人,在洛根怒氣沖沖的回到家之后,她急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走上來,撫著洛根的手臂,輕聲問到,
“怎么了?親愛的。”
“呼...沒什么。”
洛根舒了一口氣,撫了撫自己妻子的金色頭發,他將她抱在懷里,輕聲說,“我們要搬家了,親愛的。”
“嗯?”
凱拉一臉緊張的抓著他的胳膊,“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了嗎?”
是的,凱拉知道洛根的變種人身份,洛根搖了搖頭,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太擔心,于是他隨口說道,“只是有些麻煩的事情,我們明天就搬家吧,等我回來之后,我們去多倫多,在這小山村待了好幾年,我們也該回城里逛一逛了。”
“嗯,都聽你的!我的金剛狼。”
凱拉溫柔的任由洛根將自己抱起,她看著這個男人,雙眼里有掩飾不住的愛意,而金剛狼,就是她所信奉的古老信仰里對月亮的稱呼,代表了她濃濃的,毫不作偽的愛意,但是在洛根沒注意的時候,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她雙眼中閃耀...那顯然不是普通人該有的。
比陷入一個詭計更糟糕的事情,就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其實已經進入了另一個詭計里,自己以為的自由,自己以為的愛情...都只是偽裝詭計的外衣,最幸福的時光,沒準也是深陷謊言中的記憶,可惜,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睿智到發現這一點。
第二天一早,洛根就起了個大早,去伐木場結算自己的工資,在得治他要離開之后,老工頭一臉不舍的拉著洛根的手聊了十幾分鐘,在得治他們要去多倫多之后,老工頭慷慨的多給洛根算了一個月的工資,而洛根轉手就把這一個月的工資花在伐木工人跟經常去的鄉間小酒吧,請所有人喝了杯酒,然后在他們的祝福中,開著車朝著家里駛去。
但就在行駛到半路的時候,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看向窗外...在那里,一個猙獰的熊頭被抓在樹枝上,就像是被某種利器切斷了脖子一樣,還有那樹干上被劃傷的痕跡。
就像是真正野獸的爪子。
洛根臉色大變,這輛破車被他開到了最高速,但在他沖回房子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完了。
血...到處都是,地面上,墻壁上,被撕碎的家具上,在那徹底被染紅的床鋪中央,美麗的凱拉就如同溫和的睡去了一樣,但是她腹部那猙獰的劃傷,卻讓洛根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死亡已經占據了這間屋子,他最終還是晚來了一步,他沒能做到他當初離開史崔克的特種部隊的諾言。
又一個女人為他而死,他就像是傻了一樣,他一步一步的挪向床鋪,伸出手,那手指顫抖的放在凱拉已經冰冷的臉頰上,他雙眼里有熱淚涌出,他輕輕的將凱拉抱起,跪在地上,壓抑著那種痛苦,更多的是對于自我的譴責,那種因為愛而衍生的痛苦,撕裂般的感覺在他的內心涌起。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每一次當他想要沉浸到一份感情里的時候,就會遭遇到這種橫禍,這個世界似乎不允許一個杰出的戰士變成一個普通人,它似乎就是在用這種殘酷的方式提醒洛根。
你是誰...你最終不會屬于這里,你的命運也不在這里!
“啊,啊...”
洛根的最后一滴眼淚滴在地面的血中,他抱緊了懷里的尸體,一股無法發泄的憤怒在他胸膛中幾乎都要爆開,
“啊啊啊啊啊!”
如同荒野狼嗥,廝殺,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