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愜意的抽著雪茄,大步離開了這大廳,而桑塔爾斯則默默的站在原地,他伸手將地面上的匕首撿起來,放在自己眼前,在明亮的燈光下,匕首的鋒刃閃耀出了一抹寒光。
他其實挺害怕這種利器的,因為當初他就是用這種利器殺死了那個將子彈射入他父親身體里的士兵,他甚至做了好幾天的噩夢,但現在,他突然感覺到,這冰冷的光芒能讓他的心安靜下來。
少年的心智就是這樣…可以硬如鋼鐵,但也很容易被帶入一個古怪的方向里。
桑塔爾斯將匕首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看著地面上燃燒的雪茄,他靠在墻壁上,將那雪茄拾起來,看了幾眼,然后閉上眼睛,將其叼在了自己嘴上,學著賽伯的樣子深吸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吐出來。
“呋…”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完畢的賽伯一邊咬著一根冰冷的紅腸,一邊坐在寒冷的水壩基地上方的停機坪上,在一個小時之前,查爾斯教授打來了電話,他們快到了。
在凜冽的寒風中,賽伯微閉著眼睛,以一個非常舒適的姿態靠在他從史崔克的辦公室搬出來的辦公椅上,他換了一套衣服,這是他從史崔克的柜子里找到的,深色的羊毛襯衫,褲子,皮鞋,還有一條制造考究的毛絨大衣,再搭配一只軍用墨鏡,這一身簡直完美。
在賽伯腿邊,還放著一把帶鞘的直刃刀,1.2米長,有銀色的,纏繞著一層黑色磨砂物質的刀柄,一字形的粗獷護手,下方是一個用高質量鋼鐵制作的黑色刀鞘,四分之三個手掌那么寬,看上去就像是一件冰冷的藝術品,但實際上,它的重量達到了驚人的30kg,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賽伯力量大增,揮舞這樣一把重型利刃,也絕對會感覺到疲憊。
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個重量就剛好合手。
剩下的20kg的艾德曼合金,在賽伯的要求下,被做成了一些小玩意,就零零碎碎的裝在賽伯的外套里,也就是說,賽伯隨身揣了2個億的美元,這種壕的境界也是沒誰了。
如果單從花費這一方面來說,他現在完全可以笑傲布魯斯,就把自己那把刀扔出來,就足夠布魯斯的戰甲,蝙蝠車和其他那些玩意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賽伯大爺怎么可能那么低俗?
他吃完了紅腸,拿起一杯可樂,一邊喝,一邊打量著四周的天空,在喝完可樂的那一刻,他的耳朵突然動了動,然后扭頭看向了后方那一片空無痕跡的天空。
盡管看不到任何東西,但他分明從那一片天空里,聽到了一種微弱的轟鳴聲,還很遠,但伴隨著時間的流動,那聲音越來越大,最詭異的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奇怪…”
賽伯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提起腿邊那把刀,在墨鏡之下,他瞇起了眼睛,“高科技到隱身?還是…”
“賽伯…后退”
那個溫和的聲音突然在賽伯腦海里響起,他舒了口氣,提起的心放了下來,這種手段,看來是查爾斯教授他們無疑了。
他一腳將那真皮的辦公椅踹下了瀑布,然后后退到了碩大的停機坪的外圍,3分鐘之后,已經變得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傳出,灼熱的氣流傳來,將賽伯的頭發和衣服吹起,地面也開始震動,顯然,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個看不到的東西降落了。
“唰”
一層肉眼可見的光幕跳動著完全不同的色彩,沿著一條弧形的表面落下,一架龐大的,幾乎占據了整個停機坪的黑色流線型飛機出現在了賽伯眼前,它完全不同于賽伯記憶里的任何機體,兩側非常薄,中央就像是一只展開翅膀的黑色大鳥,哪怕是以賽伯對于空氣動力學淺薄的認知,也能看出來,這架飛機,絕對就是為速度和隱蔽而生的。
“咔”
機翼下方的小門還沒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影子就直接從金屬的機艙里跳了出來,朝著賽伯狂奔而來,像是炮彈一樣砸進了賽伯的懷里。
凱瑟琳死死抱著賽伯的身體,眼淚在這一刻唰唰的流下來,賽伯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伸手拍著凱瑟琳顫抖的后背,沒有說話,這時候就不需要再說什么了。
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查爾斯教授走出來的奧羅羅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凱瑟琳在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絕對是個妥妥的問題少女,但查爾斯教授卻對她青睞有加,奧羅羅之前一致認為凱瑟琳的那些壞習慣都是她的哥哥教壞的,但現在看到凱瑟琳和賽伯抱在一起痛哭的樣子,她的心也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