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凱瑟琳沒有心,沒有感情…她只是將它們全給了自己的親人而已。
賽伯看到了查爾斯教授,他友善的對教授點了點頭,教授也點頭回禮,但奧羅羅分明看到了賽伯雙眼里那一閃而是的紅色光芒,即便是強如阿爾法級,甚至是疑似歐米伽級變種人的她,在那紅色光芒亮起的時候,也分明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感知。
能讓人從一個眼神就聯想到暴虐,鮮血,死亡…這確是不是一件常見的事情了。
“啊,賽伯小子,再見到你已經是3年之后了…這可真讓人懷…”
見過一面的野獸帶著自己那副黑框眼鏡,從飛機里走出來,他原本想上前給賽伯一個擁抱,但賽伯抬起頭的那一瞬間,他猛地停在了原地,張開的雙臂也握緊了拳頭,甚至呲出了鋒利的牙齒。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作為同為身體強化能力的變種人,野獸也有類似于金剛狼和劍齒虎的那種野獸感知,在看到賽伯那雙完全不正常的眼睛的時候,他同樣感覺到了威脅。
但也只是一瞬間,野獸很好的收斂了那種感覺到危險的本能,他話鋒一轉,停在原地大聲問到,
“嗨,賽伯,那些孩子在哪?”
賽伯拍了拍凱瑟琳的肩膀,讓小丫頭從他身上下來,他攬著凱瑟琳的肩膀,輕松的對野獸聳了聳肩,
“就在里面,你們自己進去吧。”
說完,他又拍了拍哭的梨花帶雨的凱瑟琳的腦袋,“你們還真是難找啊,我給老爹打電話也打不通,羅賓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唉,怎么又哭了呀。”
“賽伯…嗚嗚…老爹,老爹他…他已經走了…嗚嗚嗚…”
“咔擦”
賽伯腳下的地面猛地裂開,塵土四濺,他整個人都如同被雷擊一樣愣在了原地,這一幕看的野獸眼角亂跳,就連奧羅羅和最后走下飛機的格蕾.琴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三年前的賽伯就已經滿是暴力…但三年后的他,果然比之前更危險了。
“老頭子…他…他走了?”
賽伯難以置信的看著凱瑟琳,在看到小丫頭眼睛里閃耀的那種無助和痛苦之后,他的身體開始顫抖,這種從未有過的內心的撕裂感,那種比身體的痛苦更讓人難熬一萬倍的感覺,那種仿佛整個世界都迎面給了他一拳的致郁,他感覺胸口很悶,就像是有一種名為悲傷的情緒要破開胸膛。
甚至在這一刻,他感覺到頭頂的天空都失去了光彩,他也感覺到了從喉嚨里傳來的腥甜,他想要壓抑那種感覺,但卻無能為力。
“噗”
一口黑紅色的**鮮血從賽伯嘴里噴了出來,站在一邊的凱瑟琳嚇得立刻抱著賽伯尖叫起來,他艱難的用手里的刀撐著身體,野獸也急急忙忙的想要跑過去扶住他,但就在這一刻,一道耀眼的寒光在野獸眼前亮起,逼得他在原地急停。
在他眼前,清晨這水壩上逸散的那冰冷的水霧延伸,涌動,似乎有了自我的生命,但在那其中,卻分明混著兩把鋒利的銀白色匕首,看不真切,就像是幻覺,但剛才那一幕卻是真正存在的。
一起出現的,還有那迷霧中蕩漾的稚嫩,但卻堅定的低吼聲,
“不允許你們!傷害賽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