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愛德華.尼格瑪,自稱謎語人,在上個月策劃了一起連環綁架案,他聲稱蝙蝠俠從未死去,如果蝙蝠俠不站出來,他就要殺掉那五個無辜的人...”
羅賓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公式化的訴說一些事情,
“戈登動用了45名警察,包圍了整個大樓,才將他抓住,但最后卻發現,他只是在用仿真玩具,布下了一個又一個晦澀的謎語,他就像是弱化版的小丑...”
“不,他不是!”
賽伯用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拄著手杖,他打量著臉上帶著祥和笑容的謎語人,他搖了搖頭,
“他缺少那種混亂的特征,看看他手里的牌,以一種別扭的方式放在桌子上,好讓任何觀察者都能看到那花色,這是一個具有強烈表演型人格的家伙,他看上去像個瘋子,但他其實不是。”
賽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收回目光,
“這只是個沉浸在自負的智慧中的聰明人,在我看來,他是無害的,只會耍些無傷大雅的小把戲,只有傻瓜才會怕他。”
羅賓聳了聳肩,他并不認為賽伯說的是錯的,實際上,那天晚上,當他打破玻璃沖進那房間里,只是給了謎語人幾拳,他就乖乖認輸了。
這確實不是個暴力分子,但他和小丑如出一轍的思考方式,會讓普通人很恐懼。
兩個人繼續向前,走到了下一個房間。
那是一個有黑色長發的女人,看不清楚臉,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郁的氣質,她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床邊,在眼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穿著精致禮服,有小孩子大小的木偶,她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和這個木偶說話。
“肖娜.貝爾澤,一個業余的木偶戲表演者,22歲,本來今年就要去新澤西上大學,可惜...她謀殺了她的哥哥,在被抓獲的時候,她聲稱這一切都是她手里的木偶費迪做的,但是在她身上檢測到了帶有她哥哥DNA的血液。”
羅賓為賽伯介紹到,在看向貝爾澤的時候,他眼睛里帶著一絲警惕,
“所有人都認為這只是個普通的犯人,抓捕的時候也沒有反抗,但是在被關入監獄的那一晚,她用某種特殊的方法,殺死了14個犯人...然后就被送到了這里,她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費迪做的,但我不相信。”
“打開門!”
賽伯低聲說,他的目光落在這個陰郁的女人和她手中的木偶上,他對羅賓說,
“你小看她了,我的小老弟,她比你想象的更危險!”
“嗯?”
羅賓疑惑的看著賽伯,實際上,在整個阿卡姆瘋人院的138個病人里,肖娜是最讓人省心的一個。
“她是變種人...”
賽伯輕聲說,“剛剛覺醒的變種人。”
他的目光又落在肖娜眼前的那個看上去沒什么特別的木偶上,“那個木偶,也很古怪,把她留在這是有風險的...讓我來處理她!”
羅賓楞了一下,然后打開房門,如果賽伯說的是真的,面對一個能力莫測的變種人,他還真沒有必勝的信心,賽伯走了進去,示意羅賓關上門,他坐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肖娜對面,說了句什么,肖娜猛地抬起頭。
20分鐘之后,賽伯施施然走了出來,對羅賓說,
“3天后放了她,我會帶她離開哥譚。”
“嗯”
羅賓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這個反應讓賽伯很疑惑,他看著自己的小老弟,他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