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這可不怎么像你,我以為你最少會和我激烈爭辯一番,說她犯了罪什么的,是什么改變了你?”
羅賓沒有回頭,一邊向前走,一邊用沙啞的聲音低聲說,
“在我剛開始穿上戰甲穿梭在城市里的時候,我想的是維護這座你用命換回來的城市...但是在我見得越來越多之后,我就有種預感,哥譚的混亂,遠不是一個蝙蝠俠或者是一個紅色魔鬼可以拯救的...小丑的出現不是偶然。”
“這座城市有種病態的東西,貧民窟里的罪犯絕大多數都不是為了犯罪,而是為了生存,他們是壞人嗎?他們是!他們該死嗎?他們不該死!”
“真正該死的,是那些放任城市變成這樣的人...但我卻不能去懲罰他們。”
羅賓的聲音里有種憤怒,但又有一種釋然,
“在企鵝人剛剛從監獄里被釋放,開始整合城市黑幫的時候,他暗殺了很多人,其中包括我們辛辛苦苦才救下來的賽麗羅法官,我及時趕到,將法官救了下來,但她永遠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她告訴我...”
“正是因為有法律和秩序,才會有連接不斷的犯罪...罪犯是永遠不可能被清除的,從那一刻起,我就不再為了城市,我穿梭于黑暗,我打擊犯罪,只是為了我個人的理想...當老爹在這里離開人世之后,我更為了守護他對于這座城市的熱愛。”
“說到底,我怎么能把它交給那些惡心的家伙!”
羅賓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對自我的嘲諷,“在第3個年頭,我終于可以理解你了,賽伯,我的哥哥...你的話不全對,但這座城市的死活,真的不是被我們這樣的人控制的。”
賽伯想說些什么,但他最終沒有開口,因為這就是成長,屬于羅賓自己的成長,他無權插手,而且看上去,羅賓自己已經有了自己的信仰,也不需要他再說什么了。
“來吧,來給你看看我最得意的“收藏”!”
羅賓對賽伯笑著說,他的左手指向手邊的窗戶,賽伯扭頭看去,這件房子明顯和謎語人以及肖娜在的地方不同,這房間是經過改造的,沒有窗戶,所有墻面全部覆蓋著堅硬的黑色鋼板,房間里也只有一個塑料制成的桌子,和一張床。
一個家伙正站在房間當中,他穿著白色的病號服,身材高大,背對著玻璃的臉上似乎帶著一張面具,賽伯好奇的看著這個人的背影,他伸手敲了敲玻璃,下一刻,那家伙轉過身,賽伯看到了他臉上的面具。
一個被雕刻成憤怒骷髏,還被刷上了一層黑色油漆的面具,看上去像是木質的,搭配那面具之下那雙瞪大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賽伯笑了一聲,
“呵呵,果然是個真正的惡棍...他是誰?”
“黑面具,羅曼.西恩尼斯...”
羅賓輕聲說,“一個和布魯斯.韋恩差不多的花花公司,可惜是個瘋子外加暴力分子,看到他臉上的面具了嗎?那是他用他父母棺材上的烏木做的,有消息說他在十年前喪生的父母,哥譚的社會名流西恩尼斯夫婦,也是死在他策劃的一場大火里,那時候他才14歲...”
“據說就是他第一個帶頭反抗戈登的?”
賽伯看著距離玻璃越來越近的黑面具,他嘴角閃過了一絲不屑,“看看他的眼睛,一個喜歡施加給別人酷刑來獲取愉悅的瘋子,羅賓,對付這樣的瘋子,你的防護措施還差一點...”
羅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家伙差點就一統了哥譚的黑幫,成為第二個法爾科尼,他親手殺了近百人,不可不扣的視人命為草芥,自從被關進來之后,極其不安分,已經策劃了三次越獄,我最近正在考慮給他專門定做一個牢房,他太危險了。”
“砰”
黑面具的雙拳狠狠的砸在玻璃上,他雙眼里的迸發著無法想象的惡毒和兇狠,“羅賓!我知道你在外面,我出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家人殺得干干凈凈!把他們挫骨揚灰!把你親人的墓碑統統挖出來!”
“我要殺了...”
“砰”
他眼前的厚重玻璃在這一刻片片破碎,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踏著玻璃碎片走進了囚室,他抬起頭只看到了一副銀白色的扭曲鬼面,整個身體就在瘋狂突進的一拳中被砸倒在了背后的墻上,他的衣領被一只手輕松的提了起來,
“你剛說,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