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處于另一個世界里的越界酒吧,現場的氣氛多少有些古怪。
尤其是在小丑退場之后,留下賽伯和那個老頭大眼瞪小眼,坐在一邊的賽琳娜腦子有些混亂,小丑已經死了,這毫無疑問,但是剛剛出現那個又是誰?
賽伯現在急需一些煙草讓自己冷靜一下,于是他拿起手邊的雪茄,放在嘴邊,坐在他對面的老人雙眼中如巖漿般的紋路輕輕一閃,一團火焰跳入了賽伯的雪茄頂端,賽伯看著手里點燃到完美的雪茄,他聳了聳肩,
“不錯的能力,哈...你把他叫過來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沒用的,但他還是沒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面對這個問題,那老人維持著那個端正的坐姿,他將玉石骷髏的手杖拄在手中,打量著賽伯那張臉,還有那臉上看似輕松的笑容,最終他舒了口氣,
“你不用如此警惕,賽伯,你的警惕對我而言也毫無意義,在這個世界里,我的力量可能都傷害不了你,這不是我的世界,自從那個該死的約定完成之后,我想進入這里就需要很麻煩的手段,而且還有個很討厭的家伙時時刻刻的追著我不放...就跟追著獵物的獵狗一樣讓人討厭。”
他將目光從賽伯身上移開,雙眼微瞇著,看向坐在一邊的賽琳娜,在那眼神轉過來的時候,神偷小姐感覺全身如墜冰窟,連靈魂似乎都要被凍結,若有若無的各種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似乎在誘惑著她墜入更深沉的深淵,所幸這種目光只持續了不到2秒鐘,老人輕聲說,
“你可以叫我梅菲斯特,我個人比較喜歡這個名字。”
賽伯的眼神一下子古怪了起來,他將手里的雪茄放在一邊彈了彈,好奇的問到,
“浮士德遇到的那個梅菲斯特?”
老人看了他一眼,帶著一種神秘的微笑,他說,
“那是個有意思的凡人,怎么?你想見見他嗎?那可是我最棒的幾個收藏品之一。”
“小丑算是最新的?”
賽伯反問到,“那你的品味可真不怎么樣...我的墨菲斯托大人。”
“轟隆”
窗外的雷暴聲更加劇烈,賽伯扭頭看向窗戶,從污穢不堪的窗戶上看向窗外,能看到昏暗的天空中有兩道雷電一樣的東西在互相追逐,將那厚重的陰云從最內側照亮,梅菲斯特厭惡的看了一眼那里,
“煩人的家伙又來了,老天啊,她甚至不愿意讓我多在這個溫暖的世界里待一秒鐘...那讓我們長話短說吧,賽伯。”
梅菲斯特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我需要你幫我去拿一樣東西,小丑已經說過了,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有人偷走了它,圣凡岡薩契約,一件不值一提的小玩意,但這關乎著我的臉面,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我能拒絕嗎?”
賽伯叼起雪茄靠在椅子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他吞云吐霧,張開雙手,低聲說,“一樣讓你這樣的大人物都覺得棘手的事情,我不認為我一個普通人能做到這一切,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么簡單,我也不認為那會比你誘惑浮士德更困難...但實際上不是這樣的,不是嗎?我是在冒險,但我看不到值得冒險的理由。”
面對這種不客氣的反駁,梅菲斯特并沒有勃然動怒,他只是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左手,在空中輕輕甩了一下,就像是撥動了一個琴弦。
賽伯的臉色在一刻變得痛苦了起來,他手中的雪茄砸在桌子上,他感覺身體的內臟在這一刻抽搐到了最劇烈,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已經轉向良好的基因鏈在快速的崩潰當中,那是一種讓人“懷念”的痛苦,他的身體顫抖著站起,向外走了一步,然后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他艱難的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