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府,府城,衛家。
衛七君看到衛康遞過來的密件,匆匆看了一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老祖還是沒說他什么時候回來,看來不到年底,老祖真的沒有回來的打算了。”
衛康在一旁站著雙手垂下,一臉恭敬,“家主不用擔心,既然老祖愿意待在居庸城,那說明肯定有他的原因。”
衛七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處,衛家老祖自從離開衛家以后,就沒有來過信。
自己還是通過衛家自己的情報網,這才知道衛家老祖現在還待在居庸城。
“衛康,你說杜滿宏竟然直接退走居庸城,木彥現在還親自到了府城,你說當時居庸城到底發生了什么?”
距離杜滿宏親至居庸城都已經過了一個月,但是直到現在,除了當事人,還是沒有人知道當初發生了什么。
就好像所有的知情人都已經被封口了,可能衛家老祖知道原因,但他偏偏又沒有傳信過來,這實在讓人感到蹊蹺。
難道這其中還有一些自己不能知道的原因?
衛七君這一個月以來,已經連續去了好幾封信,讓人轉交給自家老祖,可是自家老祖根本就沒有回信。
他不知道,在杜滿宏傳出具體消息之前,也就是說,不知道朝堂如何處理梁平的態度之前,衛家老祖只會裝聾作啞。
這就是一個活了兩百多年的老狐貍的生存之道。
雖然衛家老祖也清楚朝廷大概率還會裝聾作啞,但是只要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他是不會插手其中。
沒有看到六扇門內部對這件事都已經實施封口了嗎?
不然,梁平是大宗師的消息,恐怕早就傳遍天下了,這可是千年以來,云朝第一個不依附朝廷氣運成就的大宗師。
不過衛家老祖也明白朝廷的顧慮,畢竟梁平的出現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現在平靜的局面,在他看來,那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衛家老祖這時候成竹在胸,躲在幕后,卻苦了衛七君,畢竟木彥此刻可是已經親身到了府城。
而衛七君此刻一人獨自撐著衛家,心中更是在擔心木彥現在在做什么,會不會對府城的局勢產生影響?
他其實心里都有種猜測,或者說,府城那些大家族都有這種心思,難道梁平已經踏入宗師境界了嗎?
不是他們多想,而是六扇門現在的反應太過奇怪,就連木彥這個涼州副指揮使,現在都已經來到了清平府。
可就算如此,卻沒有梁平被抓的消息,他依舊安穩地呆在居庸城,這怎么可能不讓清平府這些大家族有一些猜想?
只是,他們終究因為他們所處環境而不敢大膽猜測,宗師高手已經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極致。
可就算這樣,他們也覺得這種猜測已經**不離十,畢竟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那可是六扇門啊,涼州指揮使杜滿宏都已經親自出場,到了現在還沒有一個肯定的結果,那么梁平不是宗師,又怎么說得過去?
衛七君還在因為清平府復雜的局勢而苦惱,但木彥的日子也沒有好過到哪里去。
此時,只見他此刻皺著雙眉,坐在大堂之中,盯著眼前的案卷文卷,一臉無奈。
只聽見他無奈開口說道:“這就是最近幾年清平府內一直沒抓到的悍匪?”
堂下茍盛站的筆直,他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副指揮使,這就是這幾年清平府境內最為猖獗的幾個悍匪。
而且他們都躲在窮山惡水之地,可謂一躲進深山就找不到人,這才是咱們無法根除他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