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是想要因此怪罪你們,只不過你們一個月還沒有摸清他們的巢穴所在,實在有些無能。
我說過,不需要你們清剿他們,我要的只是他們據點大致所在方位,想不到連這你們都做不到。
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希望在年底之前,你們能交上一份令我滿意的答卷。”
“是,副指揮使。”
茍盛誠惶誠恐地回應道,可他心里卻滿是無奈,如果那么容易,這些悍匪又怎么可能逍遙法外?
木彥發現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說道:“你有什么想說的,盡管說出來,不要在這里扭扭捏捏,跟一個女人一樣。”
聽到這里,茍盛這才大著膽子,小聲說道:“副指揮使,咱們六扇門現在不是有林先生做客嗎?
何不如讓他幫咱們卜算一掛,兄弟們也輕松一些,不是嗎?”
木彥聽到這,直接把案卷扔在桌子上,“啪!”
“茍盛!”
茍盛一個激靈,連忙跪下,大聲說道:“屬下在!”
木彥這時候已經站起來,滿臉嚴肅:“你要記住,咱們可是偵緝天下的六扇門。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咱們六扇門辦案,還需要借助司天監的幫助了?
再者說,這件事本就是機密,你這是要把咱們的秘密讓外人知曉嗎?”
看著木彥一臉嚴肅的表情,茍盛連忙開口認錯,這才在木彥失望的眼神下,退了出去。
茍盛出去以后,忍不住嘀咕,以前司天監也幫過咱們的忙,怎么這一次副指揮使這么大反應?
木彥這么大反應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任務不是六扇門上面下來的命令。
這只是杜滿宏走之前交給他的任務之一,而這更是杜滿宏和梁平之間的交易,由不得他不小心。
并且,這一個月以來,他也聽到了很多不好的消息,好像這次指揮使這次入京,引起的震蕩可不小。
朝廷遲遲沒有下達對待梁平的旨意,聽說是因為督主和司天監監首兩人之間的意見,產生了沖突。
在這種情況下,木彥又怎么敢讓林耀天插手其中?
畢竟林耀天是司天監的人!
不過這并不是說朝廷要對付梁平,因為對付梁平的代價,根本不是朝廷能承受的。
所以司天監監首和督主意見不合的原因,只是區別在于怎么對待梁平。
督主的意思很簡單,梁平竟然大隱隱于市,不如就暗中關注他,不去打擾他即可。
而司天監卻認為朝廷必須拿出他們態度,安撫好梁平,最好天下共知梁平這個大宗師存在,受世人敬仰。
木彥不知道為何他們會產生分歧,畢竟他們兩個才是大宗師,自己現在連宗師都不是。
但不管如何,現在的梁平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自己必須盡早做好準備。
反正,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要讓自己這里的情況,拖了督主的后腿。
可是眼下想要搞清楚那些悍匪的據點,實在是復雜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