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完畢,風羿還停留在一處,觀察了會兒,覺得沒什么大問題,一切是預想中的樣子。
完事兒
第一次長線標記,還是有些壓力,有明顯的疲勞感了。
風羿往小甲所在的位置過去。
恢復擬態的時候,風羿反而有些不適應。
上船,接過小甲遞來的毛巾擦干水漬,換上衣服。
回程時,風羿看到了海面零星散落的燈光,都是開船出來夜釣的人。
可能是釣不著東西,又無聊,有的在聊天,有的刷手機,聽口音大部分是外地人。
有人嚷嚷著“今晚的風,格外大比昨天冷,是不是要變天了都看不到星星”
“天氣預報沒說有雨啊。”
“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信啥天氣預報哦再等半小時,還釣不到就回去星空照沒拍到,魚也沒有,誰特么說的晚上能釣到大魚信了他的邪阿嚏”
發現風羿他們的船往回走,剛才打噴嚏的人揚聲喊著“你們這就回去了釣到東西沒”
這一片都是出來夜釣的,壓根沒想過還有誰會因別的事情大晚上來這里受凍。
小甲回道“什么都沒釣到,太冷了,不繼續在這兒挨凍。還是等天氣更暖和了再來。”
有人聽到他們的話,也猶豫著是否要返回。
風羿摳了摳下巴。
總覺得,今夜很可能,什么都釣不到呢。
讓小甲又勸了幾句。
多了幾人跟風羿他們一樣返回,但還有些人留下,堅信自己今晚能釣到大魚,然后震驚朋友圈。
風羿也不再勸,說多了反而顯得怪異。
回到碼頭,停好船,風羿和小甲去夜市覓食,還去燒烤攤溜了一圈,沾上一身燒烤味兒。
此時已經是深夜,風羿兩人從宿舍區從南門進,正好遇到開完會回來的李教授等人,打了聲招呼。
聞到風羿身上的燒烤味,李教授幾人也沒多問,年輕人嘛,晚上去外面吃夜宵聚餐很正常。
風羿也從李教授口中知道,因幾個問題爭執不休,大佬們今天開會開得有點晚,但與他今晚的行動無關。
“那我先回去了,李教授你們也早些休息。”風羿說。
李教授跟丁教授不一樣。
丁教授平時話多,但是在那種重要的大佬們會議上,卻不愿意多說。有些問題看得太清楚明白,知道說了也沒多大用處,反而自己憋一肚子悶氣,索性把自己的那份任務完成,然后做自己的事情去。看得開,說幾句沒用就嘻嘻哈哈過去了。
而李教授,平時話少,雖然有些事情同樣看得清楚明白,卻更直接,更倔,會不留情面地揭開某些人或事的遮羞布。
上樓的時候,風羿回頭看了眼。李教授身上那股憂愁情緒更強烈了,帶著沉重和疲憊。
唉,不知道他們今晚能不能睡個好覺。風羿心情復雜。
李教授可不知道風羿心里的想法,回到宿舍之后,李教授快速洗漱完畢,又坐在書桌前查閱文件,記錄一些關鍵信息,明天開會時會用上。
凌晨兩點多,李教授捏了捏眉心,合上筆記本,躺床上。
剛閉眼,電話嘀啦啦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李教授迅速接聽。
“什么事潛航器傳來異常數據我馬上過去”
凌晨的宿舍樓,大部分人已經沉睡,原本只剩下兩三處燈光,卻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隨著一聲聲不同旋律的來電鈴音,陸續亮起十來戶。
然后,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