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羿和潘魏寧都認為這場談話很滿意。
「休息一會兒,待會進入第二場。下一場想參與嗎」潘魏寧問風羿。
「不了,下一場我旁觀,看看你們怎么打的。」風羿說。
他得從旁觀者的角度去分析小潘的那些理論戰術,一下子接受的新知識太多,他得慢慢消化。
潘魏寧也覺得這樣能讓風羿更快認清現實,說道「行,我讓攸寧"
頓了頓,潘魏寧還是道「我待會讓攸寧帶你去觀戰臺。」
潘攸寧剛才犯了錯,但好在已經認識到錯誤了,過會兒再跟他說幾句,叮囑一番,別讓那小子再犯同樣的錯誤。
潘攸寧見那邊談話氣氛不錯,以為自己堂哥已經跟風羿解釋清楚了,懸起的心稍稍放下,打算再去跟風羿認真道個歉。
他其實并不認為自己的那套戰術理論有錯,但是他知道不同的戰術理論得對應不同的人。就連同樣款式的鞋都得分碼數,同年齡的人也可能穿不同的碼,不能只用一套標準去要求所有的人。
現在他要面臨的是,自己那套理論,不一定適合風羿這種高手。
他自己是因為體質太差,才只能采取茍之一道,但是風羿這種體能超強人才,直接「沖瘋戰術」都是可以的啊
剛抬腳走出一步,潘攸寧被人叫住。
「小潘,來,過來一下,有點事問你。」
「哎差點忘了這事小潘,你知道是誰把棟子和小橋打出來的嗎」
潘攸寧一臉疑惑「棟哥和橋哥怎么了」
「東北角那塊兒,有沙袋輪胎附近還有個集裝箱的那里,棟子和小橋都是在那被斃掉的,這倆都說只看到人影一晃自己就中彈了,到現在還懵逼呢。知道是誰偷襲的嗎」
這么一說,潘攸寧立馬對應到人了。
「哦哦是那里,我們茍在哪兒,最開始不知道是棟哥還是橋哥偷襲我一次。」
「是棟子,他看中你藏的那個位置了。然后呢」有人道。
「那時候我正跟羿哥說戰術,被棟哥的偷襲打斷,然后羿哥就反擊回去了。」
「等等你是說,把棟子打出場的是風羿」
湊過來的人齊齊扭頭,看向正在買雪糕的風羿。
棟子自己也不敢相信。
小橋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樣,問「從集裝箱那兒閃身打我的也是他」
「是啊,我那時候剛跟羿哥講完團戰,正要開始說散客呢,你就過來了。哦,我不知道你在靠近,是羿哥突然說稍微停一下,我停了,氣都沒喘兩口,他已經跑過去把你打了又回來。」
一群人看著潘攸寧,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誰踏馬說風羿是新手的,還要給保護期」
「啊這,現在這么一看,或許新手保護期保護的不是他,而是我們」
棟子倔起來了「我不信除非你讓他再殺我一次」
也不是真不信,只是這個信息來得太突然,一時接受不了。
這時候潘魏寧過來,見大家神色有異,問道「怎么了
」潘攸寧將剛才的事情說了說。
潘魏寧也是一臉「你唬我」的表情。
潘攸寧回以認真肯定的雙眼。
潘魏寧思索片刻,看向其他人「那你們現在什么意思,是要過去再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