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子上前一步「大潘,我想跟他來場一對一」
潘魏寧眉頭蹙起「你要挑戰」
「不不不。」棟子擺手說,「我知道他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不能隨便挑事。我其實也不是不相信小潘剛才的話,我就是"
棟子撓撓頭,繼續說「我就是之前被打得太突然,還沒回神,一點準備都沒有。」
旁邊的小橋也贊同地點頭「就是這樣不是真要打出個勝負,或者向他挑戰什么、逼他證明什么,就是能不能讓他再打一次咱也不用那么正式地比賽,就用那邊的練習場,到處都是大沙袋的那里,再請他「經典重現」一次。」
溫之宇聽了這么會兒,也感興趣了,建議道「大潘,要不你去跟風羿說說,不用打完整局,就當練習,棟子和小橋隨便哪個人去試一試,讓大家這次好好看看,觀摩觀摩。」
潘魏寧「觀摩可以去教官那里拷貝錄相。」
溫之宇「視頻的局限性還是太大了,大家觀看的心理狀態也不一樣。咱也不是逼迫,你就過去提一句,他要是沒這意思就算了。」
潘魏寧看了看眾人期待的模樣,應道「行,我跟他提一句。」
那邊。
風羿在跟售賣柜臺的老板商量。
潘魏寧他們買了幾箱氣泡水和純凈水放在休息區,但是風羿又不想喝氣泡水。
腦細胞太消耗能量了,得補充點糖分。
于是,他跑過來買雪糕。
讓老板先搬兩箱去休息區分給潘魏寧他們,分不完的立馬退回來不是,是讓老板放回冰柜暫存,待會兒他再接著吃。
還分不完,那就回去的時候帶回去,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全部解決掉。
風羿拆開一支雪糕開啃,老板則派一位店員送兩箱去休息區。
潘魏寧有些猶豫地走過來,將那邊的事簡要提了提。
「其實就是當時太突然了,他們沒反應過來,現在想要再回味一下。」潘魏寧說。
「意思就是我再打他們一次」風羿問。
「他們倆出一個人就行了,就是想看看當時是怎么被打中的。」
「可以。」風羿道。一點兒小事。
風羿拿著手上的彩彈銃,來到最近的練習場。
這邊沒有靶子,都是用來練習對戰的布置,各處擺放著充當掩體的沙袋草垛之類。
棟子已經戴上頭盔,提著銃過來,對風羿說「我不攻擊你,我就在那些掩體后面,這個距離跟我們當時在賽場內的差不多,你打中我,這局就結束了。」
風羿點頭表示明白「行。」
既然確定只是單方面攻擊,風羿就更不急了,兩口解決剩下的雪糕,戴上頭盔走到一個草垛子上坐下。
雖說對方并不會攻擊,但是既然走進練習場,就得尊重這里的規矩,頭盔得戴上。坐在草垛上,風羿不動了。
而不遠處,無規則分布的一個個大沙袋后面,時不時閃過一個人影。
甭管沙袋那邊的人影怎么蹦踏,風羿坐得很穩,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這邊放了個全副武裝的假人。
周遭的一切似乎與他無關,就連隔壁練習場有人誤射的彩彈擦著風羿身邊過去,他都沒動。沒有分出一絲注意力。
這一刻,坐在草垛上的人,似乎有一種冷漠疏離的氣場,超脫塵世之外。
潘魏寧一群人站在旁邊圍觀,看著棟子在里面左躥右跳。
「棟子體力恢復得挺快啊。」
「那么早就被打出來,他已經休息好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