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躥得跟兔子似的,這確實很難打。」
「打是打得著,但不一定產生有效傷害。
「欸風羿他就一直這樣保持不動」
「還是有動的,剛才他的頭微微動了動。」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他這個樣子挺可怕的嗎」
「戴著頭盔,攝像頭拍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總覺得怪怪的,像像"
「像了好一會兒都沒「像」出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旁邊潘攸寧接道「像蛇盯上獵物一樣」
「對對對我知道有些蛇就是這么捕獵的特別能守,等待時機,迅猛出擊,一擊必殺」
「好像是有這種感覺。」
「要是再加上一吐一吐的蛇信子,那就更像了哈哈哈」
一旁的潘魏寧聽不下去,抬手拍他們一下。
「注意點」
從人情上講,風羿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從職業來說,這位是聯保局的專家,拿聯保局的專家開玩笑
正說著呢,那邊風羿突然動了。
不動則已,一動,他們只覺得仿佛開了加速一樣,完全看不清風羿手上的動作,只聽到了彩彈銃突突突的聲響。
已經從一個沙袋跳到另一個沙袋背后的棟子,緩緩走了出來,看著胸前熟悉的,橙色彩彈留下的新印記,臉上卻沒有半分明了之色,依然是一種「我踏馬怎么中的彈」的困惑。
的確是情景再現。
連心情都一毛一樣
不,心情還是更復雜,畢竟這次是有準備的,卻還是被打懵了
棟子看向觀眾席。
潘魏寧、溫之宇等人,仿佛復制一樣的表情。
震驚中帶著疑惑,「臥槽」中帶著「牛比」。
只有潘攸寧小碎步走過去,恭敬地遞給風羿一支剛拆開的雪糕「羿哥,辛苦了」
棟子蔫頭蔫腦走過來,看向風羿「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你預判了我的預判」
彩彈的速度不比實彈,就算這個俱樂部的器械工藝更強,但不同就是不同,預判產生一點偏差,就打不中,更打不出同樣的彩彈印記。
風羿已經摘了頭盔,之前那種疏離冷漠的氣場,早已經散得一干二凈,仿佛之前的存在只是錯覺。
剛啃一口雪糕,聽到棟子這話,風羿回道「是有預判。」
棟子那種快速閃身跳躍的行為,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很快,但是在他眼里,卻像是放慢了許多倍一樣,他精神越集中,對方的動作在他眼里越慢。并沒有多大難度。
棟子點點頭,朝風羿拱了拱手,語氣多了對強者的尊重「多謝指點」
說著又問「下一場對戰,你繼續參加嗎」
風羿道「不參加了。」
棟子「為什么不參加」
風羿想了想,說「我戰術體系跟你們不一樣。」
旁邊的潘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