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宇確實很尷尬,想起網上看到的風弛采訪時說的那些話,道:「咳,我就是,以身為證哈,咱風專家確實有能力把人掄飛出去」
既然沒事,大家也把這當成了一個笑話,以后隨時能拾出來說的梗。
潘魏寧邀請風羿一起吃晚餐,風羿拒絕了,只說回去還有事。
這話放別人身上他們會認為在推脫,但是風羿這個人太特殊了,畢競聯保局專家呢,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要事。
這種人來京城參加個活動,中途都能被上面緊急調走。
挽留未果,他們也就不再多言了,只說下次有機會再聚。
對于有本事的人,他們都報以尊重。
「關于隕石的事,我回去再問一問我小舅,盡快給你答復。」潘魏寧說。
「謝了。」風羿把酒店地址給他發過,如果有什么事,電話上不方便可以直接去酒店找他。
「客氣。你現在直接回酒店我幫你叫車。」
「不用,我司機到了。」風羿指著前方一輛車說道。
一行人本就在往外走,他們要出去吃晚餐,看到風羿說的那輛車,現在更相信風羿剛才不是推脫,是真有事情,不然也不會提前聯系司機。
等風羿上車離開。
「你要隕石是為了送給風羿」溫之宇問。
「他對這個感興趣,他還有個手串就是用隕石做的。」潘魏寧道。
「好說明兒我就把我那個隕石翻出來給你,哦,還有別人送我的兩塊,也一起給你,你都給風羿送過去,就當我的賠禮。」
運動一下午,餓得很,他們對俱樂部這一帶熟悉,很快找了個餐廳吃飯,人多,直接叫了一個大包廂。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胃里正空,一個比一個能吃。
墊點東西之后舒服多了,有心情討論別的話題。
「咱風專家真是干大事的人」溫之宇再次感嘆。
就風羿表現出來的那能力,你說他只是個抓蛇的,我怎么就不信呢
什么事情一聯系到聯保局,溫之宇就忍不住多想。
什么事情一多想,就覺得哪哪兒都不對
聯保局這個組織可是為了人類生存之事,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髻小兒,他們都能無情怒慰。頭鐵得很。
能被聯保局這么看重,只用來抓蛇,太浪費人才了。
這一刻,溫之宇的思維路線與彩彈場的教官們產生交集。
猜測著各種可能,溫之宇看到了對面的潘魏寧那張糾結的臉。
「大潘你那是什么表情還怨我呢你放心,下次遇到風羿我再認真道個歉今兒我就是摔懵了,不知道說什么好,有些失禮。」溫之宇道。
「不是,是攸寧。」潘魏寧說,「他用他那套戰略體系忽悠了風羿。
飯桌上正在干飯的人陡然一靜,飯都不扒了。
看小潘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巨人。
有這種本事的聯保局專家,你敢騙他
」小潘,佩服五體投地的佩服」溫之宇拱手敬禮。
「他救你就好像救路邊迷失的小貓小狗一樣簡單,但要是他發現你在忽悠他,你經得住他的大風車,嗎」旁邊一人說。
溫之宇也道:「你今天親眼看到他怎么掄飛我的了吧換你這小身板,你覺得,你能飛多遠」
潘攸寧感覺自己膝蓋已經緩緩磕碰地面。
潘魏寧道:「我跟風羿解釋過很多遍了,說攸寧那套不可信,但風羿就是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