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
「宇哥你沒事吧能聽見嗎」
「聽到請回答」
砸在沙袋上的溫之宇現在很懵。
之前體會不到棟子和小橋的懵,現在切身體會到了,而且體會得更深刻
大腦好像一片空白。
思維像是斷了線一樣,不受控制,飄飄浮浮在空中,好一會兒才落到實地。
「啊,還還好。」
溫之宇磕巴回應,摘下頭盔。
其他人關心道:
「沒腦震蕩吧」
「你感受一下,有沒有受內傷什么的。」
「好在身上還穿著裝備,摔的也是沙袋剛怎么回事」
潘家兄弟剛才正在頭疼怎么才能讓風羿轉變觀念,放棄那個什么戰術體系,還沒思考出個辦法來,就見到一個人影飛出去了。
真飛出去了
等對方落地,聽到其他人叫喊,才知道摔沙袋上的人是溫之宇。
風羿已經回過神,過來看了看溫之宇的身體狀況,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從背后偷襲,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醫藥費我付」
其實這已經是風羿收斂的結果。
因為偷襲者沒有殺氣和強烈的惡意,只是剛才風羿想得過于投入,背后突然有人偷襲,他沒收住手。但摔人的方向也是一種下意識的保護,知道那邊是沙袋,而不是堅硬的石頭。
這已經算是比較柔和了,程度也就比風弛那次稍微強一點點。
溫之宇已經緩過來。除了被甩出去撞在沙袋上的那一刻,反應有些木木的,現在緩過來已經清醒多了。
身上有些疼,但也不是特別疼。
平時他們來這里玩游戲,摔摔碰碰,或者組團出去冒險的時候,摔得比這狠多了
摔打經驗豐富,他知道自己身上其實沒受什么傷。
他惜的是這個被掄飛過程
他,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北方漢子,突然像是被憐撲棱蛾子一樣,輕飄飄地拾起來,甩飛出去。
擱誰身上都懵逼
聽到風羿歉意的話,溫之宇趕忙道:
「不不不,該道歉的是我,我自找的哎我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腦子發熱,突然想到了前幾天看過的那個大風車,視頻,想這么試探一下」
潘家兄弟和其他人,此時看溫之宇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二逼。
前幾天那個社交媒體辦活動,他們看到網上傳出來的風羿搶風弛的視頻,也看到了風弛被采訪時說過的,讓大家別作死的話。
當時他們的反應就是:誰會那么作死,從背后偷襲這么個牛人。
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這不就來了么
這能怪誰
先撩者賤啊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他們都不想認領這位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