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披散著頭發,這會兒素凈著一張小臉,簡直就是梨花本花。
“哥哥——”陳卿卿摟著上官凌云的脖子,一個勁兒的哭。
“好了好了,小祖宗,誰招惹你了?哥哥給你報仇好不好?咱別哭了,臉都哭成小花貓了。”所謂“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也不過如此了。
“哼——沒有——就是太想哥哥了。”女孩子的委屈直接說出來的就不名為委屈,最大的委屈不能直接說出來,更不能直接咽下去,而是要引導著讓別人去發現它,這樣才能委屈最大化。
精辟!鼓掌!
“哥哥也想翠花。”
陳卿卿身體一僵,差點兒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尼瑪這個名字砸這么出戲呢,瞬間一點兒都不想哭了。
上官凌云摸著她的頭。
MD!她當初怎么就想不開給自己取了這么個名字呢!
冷靜,翠花多好聽啊,多可愛,聽起來就很好養活。
“我進了宮,就再也沒有哥哥教我習武讀書了——”仿佛是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說出來的話:“哥哥以后會常來宮里看我嗎?”
當然不會。
上官凌云一個外男,還是一個邊境武將,回京一趟已是艱難,怎么可能經常進后宮呢?
果然,上官凌云身子一僵。
還得多虧了原主先前有一陣兒想學武,又見武術師父還沒有自己二哥厲害,便纏著二哥偷偷學了,后來上官凌云要去沙場,原主就跑去糾纏三哥上官霄云學文。這些個弟兄姊妹里,她和二哥三哥最親。
空氣里一陣靜默,她聽見上官凌云艱難的說:“會——”
“謝謝哥哥。”
嬌蠻的小妹沒有哭鬧,反而在他的懷里蹭了蹭,滿是依賴。
“哥哥這一趟可有受傷嗎?”依偎了一會兒,陳卿卿開始關心他。
偌大的上官府,親情淡薄,哪怕是對兒子也不例外。
他們就像是在有組織有紀律的完成某項任務似的,每個人都是棋子,按部就班的坐著自己的使命。
“沒有,哥哥這么厲害怎么會受傷呢?”
“是啊,哥哥最厲害了。”陳卿卿甜甜的表揚:“那哥哥這一趟有沒有給我帶什么禮物啊?”
鼻子被刮了刮:“你個小財迷,怎的每次都先要我的禮物?我還沒問你給哥哥準備了什么禮物呢?”
陳卿卿側過身對著旁邊的臉吧唧就是一口。
西北風沙大,四季不絕,再是尊貴嬌嫩的京華貴公子到了西北也得落下一層皮。
可西北的雪很美,柔柔的,涼涼的,卻能滋潤干涸沙枯的荒漠戈壁。
陳卿卿歪著腦袋眉眼帶笑嬌嬌俏俏的看著這個被她一個吻而亂了心弦的少年將軍。
系統:宿主——
陳卿卿:兄妹之間,親密一點怎么了?
她讓太陰做了手腳,現在系統根本無法窺探她的內心,是否違規只能根據陳卿卿的語言動作來判斷。
可是人類是多么復雜的生物,華夏的漢語言文學有時候自己都搞不懂,更何況這個程度的渣統呢?
“哥哥,我的禮物呢?”上官凌云還沒有回過神,陳卿卿忍不住出聲提醒。
“啊?哦——”上官凌云從腰上接下一條紅色的長鞭:“這個給你。”
“赤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