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
怎么不認識?這是她的兵器啊!
她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做煉器師的時候給自己練出來的本命武器,后來成了神兵呢!
可是原主不認識,陳卿卿只好搖了搖上官翠花的小腦袋瓜:“我在雜書上看到過,說西北有神兵,用玄鐵打造成尖刺,再以赤練蛇的蛇皮皮絞絲鏈接而成,一片紅艷之中閃著凜凜寒光,剛可成劍柔而為鞭,名曰赤練。”
“聰明。”上官凌云揉了揉陳卿卿的腦袋,“這確實是赤練,是我在西北時在一個夷族公主手里看到的,想著你不是正好想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嗎?女孩子舞刀弄槍的始終不夠漂亮,你又愛美,這鞭子最適合你了。”
“那,那個公主就這么把鞭子給你了?”肯定是上官凌云搶的。
“這是我和她比試贏來的。”上官凌云看懂了陳卿卿眼睛里的意思,“和著在你眼里哥哥就是個土匪啊?”
“可不是嘛,你小時候老搶我東西!”當然,也給了原主很多東西。
陳卿卿抓過鞭子,這不是她的赤練,她的赤練,尖刺用玄寒鐵打造,揮舞之間能減緩敵人的移速,以正要歷劫成龍的萬年赤練蛟的蛟筋為脊干。
蛇修百年化為虺,虺修千年化為蛟,蛟修千年化為龍。
平時她就將尖刺收進蛟筋里,赤練有毒,尖刺浸淫在萬年赤練蛟的蛟筋里,所帶的毒性觸之便教人如紙遇火化為灰飛。
就是靠著赤練,她后期在修真界可以說是大殺四方無人敢招惹。
如今,真正的赤練存在太陰的空間靈泉里養著,不能在這個游戲世界里使用,這條鞭子,倒也可以將就一下。
一揮手,漂亮的紅鞭如蛇吐信朝著桌上的茶盞襲去,青花瓷的茶蓋翻飛摔在地上碎裂開來,茶杯穩穩的紋絲不動。
“哎呀,打偏了,我本來想打杯子的。”陳卿卿嘟囔著嘴。
上官凌云有些好笑:“你啊你,我還以為你能有所長進,是不是練功的時候又偷懶了?”
若是上官凌云走進茶杯看,便能看到鞭子掀飛茶蓋的那一刻,茶水沒有絲毫波動,這樣巧妙的控制,這天底下怕是沒有幾人能做到。
“沒有!”陳卿卿急忙否認,可是越快越顯得心虛。
“小姐,發生什么事了嗎?”春夏的聲音在外頭響起,應該是被剛才茶蓋碎裂的聲音驚動了。
“無事。”沒等陳卿卿說話上官凌云就先回答了,“我和四妹妹打鬧,不小心把茶蓋打翻了。”
房門緊閉,丫鬟守在外面,屋子里可以是小姐和兄長、父叔甚至是影衛。
這上官府真有意思。
“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回小姐,快到午時了。”
“二哥哥快讓讓,我要起床了。”陳卿卿著急忙慌的。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賴床睡到日上三竿了?”
“哎呀,不是,宣旨的公公快要來了,我得趕快起來梳妝了。”陳卿卿一把將人從自己床上推下去,赤著腳就蹦下床:“春夏!洗漱!”
上官凌云看著陳卿卿俏皮忙碌的樣子,摸了摸臉頰,前不久,那兒才印了一個吻。
“翠花,你愿意進宮嗎?”
春夏和秋冬已經端著洗漱用具進來了,陳卿卿身子頓了頓,隨后假裝沒有聽見這句話。
武將對于關注的人的一舉一動都是不會放過的,尤其是陳卿卿僵硬得很明顯。
上官凌云看著咋咋呼呼洗漱的陳卿卿,沒有說話。
自古每個少年的內心都住著一個英雄夢,尤其是驕傲的少年。
她不需要上官凌云現在為她做什么,她只要在他心里種下一顆種子,愧疚也好情愛也罷,只要種下了,這個少年的滿腔赤誠便都歸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