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還在樓梯上,陸笑一個大步上前,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以及大拇指,朝著酒壇子的封口凌空一抓,嚇的掌柜的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喊道:“客官,使不得,這壇子沉著呢。”
成年男子雙手合攏般粗的酒壇子,裝滿了酒少說也有六七十斤的分量,尋常人雙手抱起都有些吃力,更何況陸笑這般伸手來抓,一個不好可是會出洋相的。
掌柜的之所以出言提醒,一來怕陸笑折了面子遷怒自己,二來也是怕萬一酒壇子碎了,這賬不好算。
然而他不知道陸笑既然敢這么做,自然是有著十足的把握,那三根手指如鷹爪一般刺破了酒壇上的封口,將其穩穩的提在手中,沒有絲毫的吃力感。
掌柜的開店這么久,沒少見過身懷異力的江湖中人,像陸笑這般只有三根手指便能將酒壇平舉著提在手中,實屬少見,一臉震驚的楞在了那里。
陸笑無視掌柜的震驚,將酒壇平舉到身前不說,還就這樣提在手里朝著自己灌了下去,如李尋歡一般豪飲一番之后,將酒壇子遞到了林飛的面前,示意道:“來,兄弟。”
林飛望著面前這么大的酒壇子,臉都綠了,自己沒事多嘴說什么話,說了也沒什么,你們喝酒就喝酒,干嘛非要拉著我一起喝,我看戲不行嗎?
這么大的一壇子酒,哪怕面前的陸笑喝了大半,自己要是全喝完,不是要醉的不醒人事,到時候自己該怎么辦?
想歸這么想,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說我不喝的,別說這樣做有多掃興了,單就旁邊這兩個在興頭上的酒鬼,聽到有人掃了他們的面子,誰知道會不會發飆呢?
江湖中人最看重面子,更何況是敬酒這種事,別人敬了你,你不喝,那可就是**裸的看不起對方,好一點的割袍斷義,差一點的直接拿刀跟你玩命都有可能。
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不讓面前的兩人看輕,林飛果斷的從陸笑手里接過了酒壇子,而且他還是用一只手去接的壇子,這讓其余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要知道陸笑敢單手去接,那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林飛敢這么接,要么對自身實力有著極大的信心,要么就是裝腔作勢的紙老虎。
李尋歡也好,陸笑也好,都傾向于后者,如果林飛真的實力不凡,又何須偷衣服,被自己發現之后,又落荒而逃呢?更別說差點死在胡天成的馬下了。
陸笑為了顧及林飛的顏面,本來打算卸掉大半的力,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自己卸力之后,酒壇子沒有絲毫顫抖和下墜的跡象,任究四平八穩的置于空中,壇子里的酒水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