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葉警官來,要不然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鐘立國沒有應聲,只是盯著畢蓋鱷看了幾眼。
像這種一上來就故意說些要求,為的是想打亂審訊的人他也見多了,
一般情況下直接無視就可以了。
不過他看畢蓋鱷的樣子,透著股決絕,和以往的人有著很大的不同。
鐘立國也就沒猶豫,對著身后的一扇玻璃窗招了招手。
不到五秒,葉翊輝就推門進來了,顯然是早有準備。
其實畢蓋鱷可能會這么要求,鐘立國早就預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當時在地下車庫帶走對方時,對方的眼睛一直是盯著葉翊輝再看,
他明顯是能看出來,畢蓋鱷對這次落網很是不服氣,
對抓到他人是葉翊輝更是有些接受不了。
為了從心理上給畢蓋鱷壓力,
有一種我們已經將你全部看穿的感覺,他一早就讓葉翊輝等著。
示意葉翊輝坐在一旁,鐘立國剛要開口問詢,畢蓋鱷搶先一步道:
“葉警官,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那天你會突然找上門來?”
“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是為什么。可我一直沒有想通這個問題。”
“只要你能解開我心中的這個疑惑。”
“我保證積極認罪,絕不隱瞞。”
畢蓋鱷的問題,讓鐘立國都側目看向了葉翊輝。
雖然沒說什么,但那臉上的表情分明也寫著好奇二字。
畢蓋鱷這人在A市挺有名的,時不時就會上個電視。
他在電視上也看到過不少次這個人,并沒瞧出來這人和案子有什么關系。
怎么這小子遇到了之后,就能一口咬定對方有問題?
“……”
被問到這個問題,葉翊輝一時有些語塞。
他實在是沒想到畢蓋鱷還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只是他就算有心想要說實話,但鐘立國在身旁,這讓他不是很好開口。
何況真的說了,除了自己之外,又有誰會相信?
想了想,葉翊輝只好道:“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我能看到你身上的罪……”
說道這里,發現兩人都是眉頭一皺,
估計是對于他看到的這個說辭都有些無法理解,
葉翊輝便換了一種說法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我身為警察的一種直覺。”
“那天我在獻血車旁,看到你在演講時就覺得你不對勁。”
“有一位長輩曾跟我說起過,警察最重要的是直覺。”
“當你見到某個素未謀面的人,卻覺得對方有問題時,那八成是真的有問題。”
“我遵循了自己的直覺,決定登門造訪。”
”你當時的反應讓我認為自己沒看錯。”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信,但這就是事實。”
“身為警察的直覺?直覺?直覺……”
畢蓋鱷看著葉翊輝幾次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或者說他又能說什么?
自己藏匿多年,百般小心,從來都沒被警察盯上。
可到頭來這一切,都敵不過一個連刑警都不是的警察的直覺?
“天要亡我啊!”
最終,畢蓋鱷只能是揚天長嘆了一聲,
仿佛徹底認命了一般,他緩緩道:
“我認罪,關于我殺的那22個人,我全都認!”
“什么?!”
聽到畢蓋鱷說出的數量,鐘立國和葉翊輝齊齊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