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的迷弟言論,久津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也太盲目信任再不斬了吧?他要是真厲害,怎么還會帶著你東躲西藏?他收留你做什么?還不是因為自身沒有更強的能力,而想將你當作一件好用的武器嘛~”
久津的所說,幾乎準而又準地扎入了白的心坎,讓他內心陷入了動搖。
不過長久以來對再不斬的依賴(依戀?),讓他一瞬間又停止了懷疑,轉而變得怒氣沖沖。
“再不斬大人是不可污蔑的,污蔑再不斬大人的人都得死!”
殺氣十足地低吼了一聲罷。
白便獵豹一般發動沖鋒,迅速沖向久津。
與此同時,絲毫不帶任何情感波動地,飛射手中的千本。
千本射罷,雙手迅速結印。
“水遁秘術.千殺水翔!”
之前凝結成冰雕的植物,此刻早已變得濕漉漉一片,空氣中也彌漫著不少水霧。
隨著白的結印結束,所有沾在植物上的水,以及空氣中的水霧,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倏然匯聚成一根根晶瑩剔透的針刺。
在一瞬間,環繞久津所在的四面八方,透明的針刺疾而又疾地飛射而出。
只是一眨眼間,針刺便將久津圍地沒有逃脫的可能。
使得白不由地不屑冷嗤了一聲。
叮叮叮!!
然而針刺如同扎在了鋼鐵護罩上一般,發出清脆的響聲,卻是沒能扎到久津的身體分毫。
看到這一幕的白嘴巴張得老大,仿佛都能吞地下一顆雞蛋。
“這……怎么可能……你怎么也會用冰遁!?”
看到久津周圍環繞的,晶瑩剔透有些反光的護罩后,白徹底驚呆了。
而卡多見白一副震驚的樣子,仿佛是自己大仇得報了一般,得意地道。
“哼,大人的手段可厲害著呢,識相的趕緊乖乖投降,趴地上翹起屁股等待大人發落,否則定要讓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了卡多的反派話語。
久津不由地拍了拍額頭,有些無語……
還翹起屁股……這家伙到底想的什么?
不過更加無語的是,白好像鄉巴佬一樣沒見過世面……
要是給他瞧見了止水手下的那幫血繼忍者,那他還不驚地昏死過去?
“卡多那家伙說的話就別理會了,不過你也別太盲目地相信再不斬了。冰遁這東西其實并不怎樣,我還有其他的血繼限界,你要再看看么?”
驚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直感覺世界觀,被硬生生地刷新了兩次。
但他本能地感覺是人就不可能有多個血繼限界。
很快就認定久津是在唬人,在擾亂他的心境!
“切,不過是騙人把戲,你要那么厲害又何必來找我們?還什么冰遁并不怎樣,不怎樣你為何還要用它?”
白隱隱感覺,久津用出冰遁可能是為了給他看的。
但是又覺得兩個人沒什么關系,而且久津也一副不將冰遁放心上的樣子。
專門給他看冰遁的可能性不大。
可以說真相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