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冰遁是久津的最強手段,說什么還有其他血繼。
只不過是想要暫時麻痹他,伺機對他發動攻擊!
想到這,白便對久津更加緊惕了,開始全身心地感應周圍的一切狀況。
而看到白這副緊惕到有些緊張的樣子,久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道。
“看來你是不相信是么?那么一會要跟我交手的時候,你可以有兩個選擇。”
說到這,久津就頓了一下。
感覺到白的目光注視過來,便一手虛握,瞬間凝聚出了一根冰棍,另一手緩緩地凝聚一根熔巖之棍。
“你可以選擇跟它交手,也可以選跟它交手,總之兩根棍子你自己選一根就是了。”
卡多看著久津手中那溫度高得把空氣都燒地動蕩起來的棍子,心中暗自慶幸。
他本來就知道久津不好對付,可能很少有人能夠對付。
之前選擇了像小弟一樣侍奉久津,而沒有因為有著新招忍者而狂妄自大,是真的做了一個極為明智的選擇!
而看著熱氣騰騰的熔巖棍子,白驚地整個人都呆住了。
剛剛還覺得對方只可能有冰遁,可現在又給拿出了酷似熔巖的棍子。
雖然他現在還見過其他血繼限界……
但這熔巖棍子絕對不在五系屬性之內,按照排除法也知道這可能是血繼限界的一種了……
真是沒想到,一個人竟然有兩種血繼限界,這還是人么?
一切超乎了白的想象,以至于他久久沒能做出選擇。
久津等得不耐煩了,便再度發問道。
“兩根棍子選一根,如果再不做出選擇的話,那就兩根一起上了~”
嘩嘩嘩……
拌起強大氣流的,如同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從天空劃過。
只聽“咚”的一聲,一把巨大的長刀應聲嵌入了離久津不遠的一顆樹上。
雖然久津依舊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但實際上剛剛他是矮了一下身子的。
也就是說,剛剛那把大刀差點劃過他的脖子。
而再看大刀的時候,就見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嘴上綁著繃帶,雙手套著奶牛袖筒,身穿高腰褲的短發男子,站在了上邊。
斜眼掃視到久津的方位,瞬間釋放霸絕與殺戮的氣息,教人心神一凜。
“卡多你來做什么,這是你新請的忍者么?你請了我又請其他忍者,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了??”
這應該就是理論上的忍界第一強者,桃地再不斬。
不得不說,再不斬身上的殺氣是久津遇到過的所有對手當中,最為濃烈的。
仿佛他就是日常生活在死人堆里的一般。
卡多直接就被質問聲給嚇得癱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白則是一臉仰慕地望著吊拽天的再不斬,臉頰甚至都浮現了桃紅之色。
看到卡多和白的反應,再不斬很是滿意,但是神色還是凝重地,將目光放到了久津身上。
“這邊這位卡多新請的忍者,你有什么指教么?”
不知道為什么,再不斬看起來好像客氣了不少。
不過對方態度不錯,久津也不好駁了對方面子。
“指教什么都太無聊了,我今天來這里,主要是為了你和白而來。不瞞你們兩個說,我本意是想收你們兩個做手下的,但看到你們的表現,突然有點不太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