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川以為他動搖了。
試圖軟化態度,讓他改變主意。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慕湛塵沒接他的話,嗓音低淡的說,“有個組織一直在找心心。去年,因為他幫你那幾次,已經被他們盯上了。現在組織內部出了分歧,但仍有一部分人在尋找和她相關的一切。就在今天,我們還碰到過。”
他在闡述事實。
江錦川卻皺起了眉頭。
他看向關心,“關心,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
“一個無聊的組織而已。但他們有點邪門。”
關心想了想,還是決定用邪門兩個字形容。
那些人所表現出來的,確實邪門。
有幾次,她感覺自己的能力受到了限制。
還有那種近乎本能的危險嗅覺。
就在曲秋生開車撞她那次。
她本來可以用能力躲過去的。
但就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危險。
讓她放棄了使用能力。
否則的話,她本可以不受傷的。
慕湛塵的話,江錦川可以不信。
但關心說的,他卻不得不信。
關心是一個很懶的人。
懶到連撒謊都不愿意。
即便有時候有些話不想說。
也只是隨口丟出一個一戳就破的謊言。
他和關心畢竟認識十幾年,有著一定的默契。
通常關心隨口敷衍的話說出來,他就知道她是不想說。
一般也就揭過了。
江錦川陷入沉思。
“你就沒考慮過找個催眠大師回來,通過催眠的方式找回那些人缺失的記憶?”
見江錦川不說話,慕湛塵皺眉。
按理說,這樣簡單的方式,警方不可能想不到。
可江錦川很為難。
并且幾個月都過去了。
如果催眠大師能解決的話,不可能到現在還沒線索。
果然,江錦川搖頭,“找過幾個國內知名的催眠大師。但他們都做不到。一旦觸及到關于缺失的那段記憶,所有人都會從催眠狀態中蘇醒過來。”
“雙重催眠加暗示。”
關心沉思。
這種手法,對于一些高級的催眠大師來說,不算陌生。
在下催眠的時候,再順便加入一個暗示。
比如觸碰到某個詞匯,或者某個區域的時候,催眠對象就會被強制喚醒。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這都是無解的。
但并不是真正的無解。
“對,我們請來的那兩個大師也是這么說的。”
江錦川驚疑不定的看著關心,似乎很驚訝她居然還懂這個。
認識這么多年,他一直不知道關心到底都會些什么。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會催眠。”
關心翻個白眼。
和醫學相關的,她都沒沾過。
就怕又被誰抓去當壯丁。
能者多勞?
屁!
那些人就是想占她便宜,想找個免費勞工。
想到這里,關心看向江錦川的眼神就不由帶了幾分怨念。
她從小就被騙來破案。
報酬是有的,但她還真看不上。
他們這算是用童工吧?
“咳,那兩個大師說對方很狡猾。他們試過從多方面突圍,但都失敗了。甚至有幾次,險些引起催眠對象腦神經紊亂,把人弄瘋。”
被關心戳穿心思,江錦川輕咳一聲。
把沒說出來的部分全部說出。
兩位大師鎩羽而歸,所以他才動了讓關心幫忙的心思。
他也不想總這樣依賴關心。
可這次的事情,實在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