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消消氣。這孩子不一定是我的呢。不過斷子絕孫的是我,又不是您。您又何必動怒呢?”
對于父親的怒火,白鋒沒有表現出以往的畏懼。
反而神情隨意。
甚至還主動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白慶義臉皮快速抖動了一下。
那件事情,白鋒肯定知道了。
決定放棄兒子是一回事。
可這種事情被他知道,臉皮終究有點掛不住。
尤其是,現在的白鋒他有些看不透。
“爸你別多想,我就這么一說。不過,父親向來注重下一代的基因。不知道為什么,會忽然改變主意,找了那么幾個廢物給您生兒子。若是生出來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腦子不夠,父親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要不我再給您找幾個智商高,長得漂亮的女人,多生幾個。到時候也好多點選擇。”
見白慶義不說話。
白鋒抬手輕撫下頜,一臉的善解人意。
只是臉上的笑,莫名讓白慶義覺得渾身發寒。
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向來強勢慣了。
很不喜歡被兒子威脅的感覺。
眉頭狠狠皺了皺,坐直身體,維持威嚴姿態,“你什么時候管起我的事情來了?現在關鍵是,時煙的那個孩子,一定要想辦法給弄回來。”
白家的血脈,不能讓王家養著。
白鋒笑笑,身體隨意靠在椅背上。
翹起二郎腿,瞇起眸子盯著父親。
直把白慶義看的不自在,才收回視線輕嘆一聲,“父親還是不要太抱希望的好。時煙這個女人,不過是個玩物。她的基因能好到哪里去?即便那孩子真是我的,若是個腦子不夠用的,父親再去著急豈不是晚了?不如多生幾個,全面撒網,重點捕撈。”
他想到關心。
那才是他心目中基因最棒的女人。
如果能讓關心給他生個孩子,哪怕不嫁給他。
他也有信心把那孩子培養成萬中無一的人中龍鳳。
可惜了。
即便把關心搶過來,他也沒有能力讓她有身孕了。
想到慕湛塵。
白鋒瞇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陰鷙。
他男人的能力,以及左手。
全都毀在那個毒蛇一樣的男人手里。
他多少能猜到上次慕湛塵動手的原因。
時煙這個女人,雖然聽說和慕湛塵是青梅竹馬。
但他心里清楚,她不夠格讓慕湛塵動怒。
那樣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慕湛塵未必就看得上。
而在那之前,他動過一個非自愿的女人。
而且,奪走的還是一個干凈的身子。
哪怕因為那女人身份特殊,他做的十分隱蔽,還有很多部署。
即便有人來查,他也有信心查不到自己身上。
可慕湛塵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需要證據,也沒打算把他告了。
甚至沒對胡家提起過。
就這么簡單粗暴的動了手,連給他狡辯的機會都不曾。
“說的什么話?”
白慶義怒了。
他憤怒的砸了手邊的白瓷杯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杯子質量太好。
被丟出來,擦著白鋒耳邊砸到他身后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然后在地上滾了兩圈,竟沒有破裂。
白鋒抬眼,盯著父親惱羞成怒的臉看了兩秒。
才施施然起身,慵懶隨意的把杯子撿起來。
細細看了兩眼,手指在杯身上摩擦,像是要擦去上面看不到的灰塵。
然后走到白慶義書桌面前,躬身把杯子放回去。
退后一步,“父親您太不冷靜了。這樣的狀態不適合談話。等您什么時候能夠心平氣和一些,再讓人叫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