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竟也不去看白慶義的反應。
開門走了出去。
白慶義伸手再次抓過白瓷杯子,想也不想的就要砸過去。
卻在手指剛觸碰到杯子的時候,杯子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力。
就這么在他手掌下,毫無預兆的碎裂開來。
毫無防備的白慶義拿空了,指尖碰到一塊碎裂的瓷片。
一陣鉆心的疼充斥神經。
低頭看去,白瓷上已經染了紅色。
在雪白的瓷片上,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白慶義猛然抬頭看向緊閉的房門。
眸色越來越深。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白慶義心里跳了跳,倏地閉上眼睛緩解心慌和不安的情緒。
從桌角抽了紙巾過來隨意捂住傷口,他才探手把手機拿過來。
顯示就是個簡單的1。
一個數字。
他擰眉。
他和女人們有過約法三章。
除非他主動找過去,否則她們不能聯系他。
他把女人當金絲雀一樣養著,可不是讓她們給他添麻煩的。
想了想,他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里,女人的聲音慌亂無措,似乎還在忍疼。
“先生,我,我出事了。您救救我們的孩子,救救他……”
“怎么回事?”
白慶義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身后沉重的太師椅,因為這個動作,被撞的靠后。
發出巨大的摩擦地板的聲音。
甚至還撞到了后面的書柜。
電話里,女人像是被嚇到了,連抽噎聲都卡了卡。
但很快,她穩定下來。
只是聲音里,還帶著輕顫,“有一輛車撞了我。肇事司機逃了。先生,我在XX路。求您快來幫幫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白慶義承諾過。
她肚子里如果是男孩,可以得到兩百萬的獎勵。
如果是女孩,可以得到五十萬。
但前提是,孩子要平安健康的生下來。
白慶義抿唇,眸底有風暴肆虐。
他想起白鋒之前的那一番話,是不是在暗示著什么?
很快,他后退一些,坐回椅子里。
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果決,以及冷沉。
“這種時候,你應該給急救中心打電話,而不是我。我也不是醫生,就算去了也無濟于事。”
說完,他掛了電話。
臉色陰沉的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
他還是找到另外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里,保姆戰戰兢兢的喊先生。
“她怎么樣了?”
白慶義問。
保姆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杜小姐她好像有點不舒服,吃過飯就睡下了。要我去叫她嗎?”
“不用。”
白慶義說完,連狙多余的話都沒有。
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看起來只是意外。
但聯想到白鋒的態度。
他還是隱隱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