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鋒沒有明確承諾,自己不會對父親另外一個剛查出有身孕的女人動手。
白慶義也明白了他的態度。
父子倆不歡而散。
——
王母把王敬科送去醫院。
這次,王敬科沒能幸免,徹底癱瘓在床。
以后,即便想要下床,也是離不開輪椅了。
診斷下來,王母整個人癱坐在陪護椅上,愣怔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一時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一起過了大半輩子,又怎會沒有一點感情?
只是和王敬林相比,王敬科總是差些什么。
很快,她收整好心情,給王敬林打去電話……
王家最近仿佛變了天。
甚至有人傳言說王敬科孫子王子瑜是投生到王家來報仇的。
他的母親剛懷上他,父親就去世了。
出生當天,又害的爺爺進了看守所。
剛從看守所出來,又丟了董事長的位置。
王敬林代理董事長期間,王氏終于回暖。
剛把王敬科換下去,自己上位,王氏頹勢又有些拉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王敬科徹底癱瘓了,失去了所有回公司的可能。
王家召開了緊急會議,把家主之位也給了王敬林。
當上家主之后,王敬林又查出王敬科任家主期間,中飽私囊,竊取家族資產無數。
族老大怒,沒收王敬科一家名下所有資產。
同時,公司也發現大量虧空。
失去所有資產的王敬科,又背負巨額債務,需要償還三百萬虧空。
本來這三百萬對王敬科來說不算什么。
但如今他名下所有資產都被王家收回,再加上住院治療費用。
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三百萬來。
無奈之下,王母做出接王敬科出院的決定。
因為她實在無力應付巨額的治療費用。
回到王家,得到的是被驅趕的結果。
看著被整理過丟出來的幾個行李箱,王母徹底愣住了。
“王敬林呢?我要見王敬林!”
回過神來,她朝門口的保安沖過去。
保安攔下她,一臉為難,“夫人,您已經不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了,無權闖入。您要見王董的話,要不自己給他打個電話?”
這話提醒了王母。
她努力維持以往高傲的姿態,掏電話時輕顫的手,卻泄露了她的不安和惶恐。
身后,坐在輪椅上,口眼歪斜,連身子都無法坐正的王敬科艱難的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就在半個月前,他還是王董。
如今,王董這個稱呼還在,卻不屬于他了。
他就說,王敬科回來是不安好心。
他是報仇來了。
他一定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那個女人,是他有意找來給王敬林的。
那孩子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他自然知道什么樣的女人能吸引他。
更知道怎樣摧毀這個年輕的,優秀的,卻好色的孩子。
如今,這孩子長大了。
他把他的家攪的天翻地覆,雞飛狗跳。
他甚至不知道。
什么時候,那個孩子能讓他的妻子,流露出信任的神情。
是的。
王母給王敬科打電話的樣子,像極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樣子。
她似乎很篤定,王敬林一定會來。
為什么呢?
王敬科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打完一通電話的王母,看起來鎮定了許多。
兩人就這么守在一堆行李中,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