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科想要離開這讓他難堪的境地。
如今的他,如同喪家之犬。
但他別說自己推動輪椅了。
連說話都變得困難。
很快,王敬林從他曾經的家里出來。
在他身邊,是抱著孩子的時煙。
時煙看起來很平靜。
只是在看到王敬科和王母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暢快。
這兩個高高在上的人,對她頤氣指使了一年多。
如今,不也失去了讓他們驕傲的一切?
如果當初不是王敬科相中了她,讓她嫁來帝都當兒媳。
她的人生本可以更好。
他們毀了她的人生。
如今也從云端跌入了泥潭。
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讓人痛快的呢?
“你這個小賤人!都是你!我們王家有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么禍害我們?”
看到時煙,王母整個人像是點燃的炮仗。
撲上去抓時煙的臉。
在她嫁過來之前,她從沒想過兒子會英年早逝。
從沒想過自己會出軌,對象還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更沒想過自己會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從王家被趕出來。
她是王家的家主夫人,當家主母。
她出門有人奉承,豪車接送。
她只是一句話,就有無數化妝品,名貴的珠寶首飾,定制服裝送上門。
都是時煙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她不知檢點,臟了王家的風水。
他們家才會一直這么倒霉。
“嫂子,你冷靜點。”
王敬科上前一步,護在時煙和孩子面前。
伸手抓住王母肩膀,微微彎腰勸她冷靜。
王母雙眼赤紅,恨恨的盯著時煙,眼神怨毒,“都是這個喪門星,害的我家破人亡,你讓我怎么冷靜?是她不知檢點,出軌生了別人的野種,你讓我怎么冷靜?”
“得饒人處且饒人。小煙或許只是一時糊涂,相信她已經知道錯了。”
王敬林一只手在王母背上輕柔撫摸,安撫她的情緒。
這樣姿態,有些過于曖昧了。
后面,癱在輪椅上的王敬科,驀地瞇起雙眼。
還能動作的那只手,緊緊扣住輪椅扶手。
王母不是一個天真的人。
即便她被王敬林洗腦,也不至于連這種男女之間模糊界限的舉動也坦然接受。
除非……
想到這個可能,王敬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看到王敬林抬起頭看向這邊。
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嘲諷。
他甚至還朝前傾了一下身子。
在王敬科的角度看來,仿佛兩人在擁抱。
心里的猜測似乎得到證實。
王敬科怒不可遏。
抖抖索索吐出兩個字,“畜生,畜生……”
他身體費力前傾,雙目圓瞪。
他知道王敬林生性風流,在女人這方面也向來很吃得開。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他居然會對自己的妻子下手。
半老徐娘的王母,比他大將近二十歲。
他怎么下得去手?
王母之前忘了固定輪椅。
王敬科這么一掙,輪子動了,然后輪椅整個歪了過去。
他整個人摔了出去,狼狽的倒在地上。
卻仍死死盯著王敬林,和王母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