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個小時,關心又起來喝了一碗粥,才覺得身上有點力氣。
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慕湛塵已經拿了吹風機等在外面。
“哥哥忙完了?”
關心有些驚訝。
從她醒過來,他就一直在書房工作。
連粥,都是她自己去盛的。
“嗯。”
慕湛塵應了一聲,上前一步拉住她手腕。
把她按在梳妝臺前,拿了毛巾給她擦頭發。
擦掉多余水分,才打開吹風機。
等吹干了頭發,慕湛塵才沉聲問,“要去看看白思思嗎?”
關心眸光閃了閃,抬手輕撫自己的頭發。
微涼的觸感,讓她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抿一下唇角,點頭,“去。”
總要面對的。
慕湛塵不說,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路上,慕湛塵簡短說了他到時的情況。
白思思被一群男人圈在吧臺前面。
慕湛塵到的時候,白思思是有意識的。
只是她動不了,也不會說話。
就像個零碎的破布娃娃。
解決了那些人,慕湛塵才問到一些消息。
她被送來的時候,不著寸縷。
本來,人都有羞恥心。
即使在酒吧,也沒人敢對她做什么。
但,燈滅了。
在有人準備給白思思蓋上衣服的時候,酒吧停電了。
黑夜滋生惡念。
當第一個人試探的伸出手,偷偷摸上去之后,又有第二個……
然后,心照不宣,順理成章……
更何況,那個酒吧十分破舊。
本就是三教九流常去的消費場所。
但凡愛面子的,都不會去。
這樣的地方,自然是顧堯特意挑的。
慕湛塵去之前,是給傅局長打了電話的。
警察和他前后腳到。
因為有傅局長在,免了錄口供的程序。
有女警給白思思穿上衣服,抱到慕湛塵車上……
聽著慕湛塵平靜的聲音在身邊回蕩。
關心睫毛顫了顫,抿緊唇瓣沒說話。
盡管慕湛塵已經盡量平緩了語氣,不帶絲毫情緒。
甚至有些細節都沒有過多贅述,刻意略過。
她仍能想象到當時的慘狀。
新買的房子不遠不近,開車也就不過半小時左右。
慕湛塵說完白思思的情況沒多久,就到了。
打開車門下車,慕湛塵看向關心的眼神有些擔心。
“哥哥,我沒事。”
關心搖頭,朝他安撫的笑笑。
她雖然不知道怎么面對白思思,卻不會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白思思也不需要同情。
如果說昨天的事情是摧毀她的第一步,那么她的同情會是第二步。
慕湛塵開口想說什么,被電話鈴聲打斷。
接通聽對方說了句什么,淡淡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看向關心,“你自己上去可以嗎?我有點事情。”
關心點頭,轉身進去。
乘坐電梯到了門口,按響門鈴。
沒多久,一個面容和善,看起來有些寡言的中年女人過來開門。
“您是?”
看到關心,女人愣了一下。
她以為來人會是昨天的雇主。
不過面前的女孩氣質沉靜,五官清麗,看著就像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她也不敢怠慢。
“我是這棟房子的主人。這里面的人……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