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哽咽著抽動身子，卻死死咬住下唇。
生怕張開嘴，就會哭出聲音似的。
關心無語的看著。
旁邊的顧客和服務員偶爾也會投過來奇怪的眼神。
但見她們兩個不像是在吵架，也就沒過來。
秋靈靈沒哭多久。
當胸口那團堵著的郁氣散開，她不好意思的拿紙巾擦了眼淚，抬頭對關心說聲謝謝。
即使關心不說，她也知道這些跟她有關系。
她能力有限，沒辦法親手報仇，但關心幫她做到了。
“不用謝我。她一直看我不順眼，找我麻煩。自己作死。我也只是成全她而已。”
關心挑眉。
要不是時煙自己作死，要去和白鋒勾搭。
她就是想對她怎么樣，也沒辦法不是？
最多讓她和王敬科夫妻倆一塊出去過窮苦日子，最起碼不會到現在身敗名裂的地步。
說到底，種什么因結什么果。
“不說這些了。跟我說說帝大怎么樣。你是高考狀元，在帝大肯定也特別吃香吧。”
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秋靈靈把多出來的錢重新收回包里，笑著跟關心說話。
“一般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秋靈靈搶先去結賬。
關心點的東西沒多少，就隨她去了。
聽說關心下午沒事，兩人又去商場閑逛。
媽媽給的錢沒能給出去，秋靈靈給父母各買了一套平價的衣服。
自己買了一本國外讀物。
關心看到一個領帶，適合慕湛塵某一套西裝。
想到自己很少給他買禮物，就買了下來。
“你和慕少關系真好。”
見關心隨手花一萬多買一條領帶。
秋靈靈羨慕。
但她更羨慕的，是關心看著領帶時的眼神。
在她眼里，關心從來都是淡淡的，對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樣子。
但每次和慕湛塵相關的，她的眼神都特別亮。
很專注。
有什么比你愛的人剛好也愛你，更值得羨慕的呢？
“哥哥對我是挺好的。”
關心想了想，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
“真好。聽晚晚說，等你二十歲，你們就要結婚。帝大允許在校大學生結婚嗎？”
秋靈靈真心替關心高興。
“唔。我已經跟學校申請過了，可以提前畢業。”
所以，這一年時間里，她要盡快把一些糟心事處理好。
慕湛塵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關心和秋靈靈還在商場。
報了地址，沒多久他就到了。
送完秋靈靈，慕湛塵拿給關心一份文件。
關心狐疑的接過來。
只看了一眼，臉色就黑下來，“怎么想起來把這個給我？”
“不是給你，是還你。”
聽出她語氣里的不悅，慕湛塵低笑出聲。
關心翻個白眼，“我從來沒有說過想要。”
她手里拿著的，是溫氏的轉讓合同。
慕湛塵把溫氏還給了她。
“不用擔心。我幫你請了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你什么都不用做。公司的收益就當是你的零花錢。”
知道她不想操心公司的事情，慕湛塵安撫炸毛的小姑娘。
“……”
溫氏也不算小了。
把一個公司給人當零花錢，是什么謎一樣的操作？
“你就不怕我手里有錢，把你踹了？”
“你能找著比我更好看的？”
“……”
“做飯還要比我好吃。”
就算有人做飯比他好吃，他可以多練練。
爭取超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