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問我?要不是你總是說起這件事情,你以為我會愿意跟你說這些?”
動不動就生孩子什么的,難道這還不能代表他想女人了?
唐朝嗐了一聲,終于知道宋朝是在想什么,有些無奈的說道:“拜托,我是那種人嗎?你能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啊?”
宋朝:“……”
真是怪事。
什么時候想女人還變成壞事了?這不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嗎?
“行了行了,我跟你說不通,等著家主跟夫人揍你吧。”
宋朝心煩意亂,干脆懶得跟唐朝糾纏這些,恰好外頭已經雷聲大作,原本營地這邊還可以聽見一些聲音,其他營帳里說話的聲音也可以聽的清晰,但是雷聲下來之后,也不知道是大家都不說話了還是怎么的,反正就是奇奇怪怪的安靜了下來。
如果不掀開簾子出去看的話,大家估計都不能聽見外頭那些人的動靜。
這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仿佛一瞬間,天地之間就只剩下了自己身邊的人。
而此時隔壁帳篷里,寧綰綰看著拉著自己的手笑個不停的謝修曄,眉眼里滿是奇怪。
“你到底是在笑什么呢?”
寧綰綰發現謝修曄這個人有的時候也挺奇怪的。
好端端的他一直在笑,也不說話。
這樣的謝修曄還是寧綰綰第一次看見。
而且她從前一直都覺得謝修曄是個非常正兒八經的人,雖然有的時候做事風格讓人有些不理解,但是似乎也沒有過這樣的時候。
謝修曄怎么說都是謝家家主吧,怎么這個時候看起來跟個孩子似的。
但是他就是一直在笑也不說話,寧綰綰屬實是拿這個人有點沒辦法。
問又問不出什么。
寧綰綰逐漸就失去耐心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謝修曄看見寧綰綰著急了,才走過去,拉住寧綰綰的那只手終于松開,順勢抱住了寧綰綰的腰。
寧綰綰:“?”
寧綰綰被謝修曄的這一套操作給弄的有點無語。
“你到底是要干嘛?”
他看起來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跟從前寧綰綰見過的那個謝修曄又大不同,要不是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充滿愛意,寧綰綰甚至會覺得這個人是不是也被人調換了。
就像是她當初過來的時候一樣。
“我就是很高興。”
謝修曄終于開口說話了。
寧綰綰更聽不懂了。
“什么?”
開心不開心什么的,在這個時候?
寧綰綰想了想,干脆伸手去摸謝修曄的額頭:“你是不是之前在海水里泡的發燒了?”
謝修曄從喉頭冒出一點笑意,的看著面前一本正經臉上隱約還帶著一點擔憂的寧綰綰,有些無奈的湊過去親了她一口。
寧綰綰這下終于安靜了。
謝修曄也找到了說話的時機:“我是想說,看見你維護我,我很高興。”
寧綰綰:“……”
沒想到謝修曄就是因為這點事傻乎乎的樂了這么長時間,寧綰綰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什么的?”
謝修曄之前一直站在他背后,這是他愛的一種表達方式,寧綰綰只是比較直接罷了。
其實寧綰綰也知道,作為一個站在前面習慣了的人,讓他退居人后多么艱難。
這不是大男子主義,是要克服本能以及習慣。
謝修曄是謝家的家主,從來站在前面習慣了,但是寧綰綰卻知道,他一直都在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