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綰綰非常自信,自己并不是那么需要謝修曄站在自己身后,沒有謝修曄的震懾,其他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但是這是他的溫柔,寧綰綰不能裝作不知道。
她一直都以為謝修曄在某些方面或許跟自己一樣,十分淡漠而且也根本不在意,卻沒有想到有些事情原來根本不是不在意,而是有些人故意裝作不在意。
“從前我從其他人那邊知道你很厲害,當時保住了謝家,我沒有當很大一回事。”
謝修曄看著寧綰綰,呼吸都帶著溫柔。
外頭電閃雷鳴,但此時帳篷里卻是情意濃濃。
“我哪怕是從視頻里看見你在謝家做的一切,在猜測到你的身份之后,我都覺得這是你能做到的事,甚至可以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所以根本就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寧綰綰聽謝修曄這么說,更奇怪了:“難道現在你覺得不是這樣?”
謝修曄搖搖頭。
“當然不是這樣。”
寧綰綰挑眉。
事實上她就是因為自己能力強,所以覺得處理這些事情很簡單啊。
謝修曄難道還能比她本人還要看的清楚么?
“因為有愛。”
謝修曄也沒再賣關子,笑瞇瞇的說:“之前你保護謝家,可以說是為了自己,但是你今天保護我,就是因為你愛我。”
寧綰綰:“……”
雖然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就這么讓謝修曄大剌剌的說出來,寧綰綰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說這些。”
到底還是古人的思想,寧綰綰雖然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但是本質上還是內斂的。
可以實際行動去證明自己的喜歡自己的愛,但是就這么聽著對方來講述這些,怪讓人覺得難為情的。
“這就害羞了?”
謝修曄發現寧綰綰是真的非常容易害羞。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前大概是少了很多樂趣。
但是謝修曄也不敢現在討要回來。
畢竟這可是寧綰綰。
真的要是惹急了,寧綰綰估計可以把他拎著丟到海里去。
想到今天寧綰綰護著自己的動作,謝修曄又想要笑了。
看見寧綰綰已經一臉不耐煩了,謝修曄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了。
再扯這些寧綰綰真的會惱羞成怒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關于這個島嶼,你有什么想法?”
寧綰綰也正色起來。
那幾條會隱形的蛇類還在寧綰綰的罐子里。
那些蛇類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悲慘未來,蔫了吧唧的在瓶子底部待著,看起來半點都不活躍的樣子。
“沒什么太大的想法。”
寧綰綰說的是實話。
目前的情況都不知道,雖然有些猜測,但就這種天馬行空的猜測,屬實是沒有證據支持的。
“你覺得,這跟困鸞組織有關系嗎?”
“我倒是覺得,困鸞組織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
如果真的是那個很早就開始反社會的困鸞組織,他們必然是喜歡更加絢麗的破壞手段,而不是在這個島嶼上研究這些東西。
這完全不符合他們的行事手段,而且也相當麻煩。
大部分的人應該是不愿意做這樣的事的。
“其實綰綰,你有沒有想過,如今的困鸞組織,跟道格拉斯家族已經成了一樣的勢力了?”
寧綰綰瞇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