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樹禮冷嗤一聲,“要沒有你老婆,會走到這一步?”
“注意點你的態度,那是你大嫂。”溫斯年端起大哥的態度教育他,“長兄如父。”
長嫂如母!!
溫樹禮恍若未聞,端起酒杯繼續喝酒。
看他這樣子,溫斯年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去拿了個杯子。
折身回來坐在他身邊。
溫樹禮余光瞥了他一眼,假裝沒看見,直到溫斯年將酒杯遞到他面前。
“你不是不喝酒?”拿起酒瓶給他倒了一杯。
溫斯年仰頭一飲而盡,舌尖輕舔了下嘴角的酒,“誰讓你是我弟弟。”
溫樹禮微怔,抵著右腮幫的舌尖松開,低頭笑了下,耳邊又響起男人波瀾不驚的聲音,“不把你灌醉了,又欺負我老婆怎么辦?”
“……”溫樹禮嘴角微抽,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還沒醉,理智很清醒,“你講點道理,誰欺負她了?”
“講道理?”溫斯年嘲諷技能一開,“然后跟你一樣?”
“……”又他媽的被扎心了。
溫斯年又是一杯酒下肚,在溫樹禮給他倒酒的時候,慢悠悠的開口,“阿禮,你不懂她……”
溫樹禮放下酒杯的手頓了下。
“她是關心你,特意這樣說,讓我回來陪陪你。”溫斯年深邃的眸子看著他,薄唇輕啟,“因為她知道,只有在牽扯到她的時候,不管我在哪里在做什么,都會義無反顧的趕回來。”
溫樹禮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側頭看向樓梯的眸光逐漸深意。
“倒是沒看出來她有這么好心。”
溫斯年瞪了他一眼,“想被修理了?”
溫樹禮沒再吭聲,自顧自的喝酒。
溫斯年一直坐在他身邊陪他喝,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
兩個大男人說那么多,顯得太矯情。
溫樹禮本來就喝了挺多酒的,溫斯年回來又陪他喝了三瓶,沒一會他就倒在沙發上了。
溫斯年單手解開襯衫的衣扣,起身吩咐阿姨給他拿個毛毯蓋一下。
自己轉身上樓了。
剛推開門,門口忽然閃過一個身影,張牙舞爪的嚇他,“嘿……”
溫斯年站著沒動,連眉梢都沒動一下,靜靜地看著她。
霍青絲臉上的笑容僵住,低眸看了看自己舉起的小手,一時間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
尷尬到家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哥哥,你和溫樹禮談好啦。”她放下雙手藏在背后,重新露出笑容。
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溫斯年顯然也不覺得尷尬,灼熱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喉結滑動,“嗯”了一聲。
“你是怎么安慰他的?他沒事了吧?”
“他喝醉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的時候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夾雜著濃濃的酒精味。
霍青絲:“?”
“哥哥,你把他灌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