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看著林花諾這副小表情,仿佛看到她頭頂那朵無形的小花在得意的搖擺。
林花諾現在滿心都是想和江遇炫耀她會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技能的想法。
江遇勾了勾唇角,伸手輕輕點了一下林花諾左臉頰露出的酒窩,道:“不會。”
聽到江遇說不會,林花諾臉頰上的酒窩更深了一點。
江遇眸光變得有些深,指腹輕輕擦過林花諾下唇,低聲道:“那你要教我嗎?”
林花諾嘴里還含著剛才那個打結的櫻桃梗,她在嘴里把櫻桃梗解開,然后又重新打結,吐出舌頭展示給江遇看。
先這樣,再那樣,再醬醬釀釀,就打好結了……
林花諾心里說了一大堆,然而都還沒說出口就被江遇吻住。
櫻桃梗在兩人的唇舌間輪換,林花諾一時間都不知道是她在教江遇還是江遇在教她了。
江遇輕闔著眼,一手摟著林花諾的腰,將人壓在沙發上,唇舌交纏。
林花諾并不討厭或者抗拒和江遇親吻,她有時候還經常會找江遇親親。
但是江遇吻她吻得很用力,還總是喜歡用手掌覆在她的后頸,情難自禁的時候,林花諾想推開他喘口氣,江遇都會按著她的后頸繼續親。
江遇的唇齒離開林花諾,舌尖把嘴里的櫻桃梗頂出來,拿到茶幾上放著。林花諾喘著氣,唇瓣紅得和旁邊果籃子里的櫻桃有得一比。
林花諾緩了一會兒,臉上還發燙,她啞著聲和江遇說,“江遇,你頂到我了。”
她以后再也不在江遇面前玩櫻桃梗了。
江遇耳根也紅,他伸手把林花諾額前有些汗濕的頭發撐開,然后抱著林花諾沒動,“你生理知識還挺豐富的。”
林花諾大腦還有點缺氧,“理科生,生物課,有好好做筆記。”
江遇不想和林花諾正兒八經地討論這種問題,只是閉著眼睛道:“別動了,我緩緩。”
林花諾“哦”了一聲。
其實這些事情她也不全是在生物課上懂的,高中的時候她見過抱在一起親的小情侶,也在電視上播放的泡沫劇里學到了一些,在做情感訓練的時候會經常看一些情感電影。
而且因為她們是特殊群體,為了讓她們有自我保護意識和自我控制意識,會教她們更早明白這種事情意味著什么。
所以林花諾對這種事情的了解并不算少。
但是了解歸了解,她還是第一次談戀愛。
嗯,第一次談戀愛,和江遇。
林花諾伸手扯著江遇的衣角,張口隔著衣服輕輕咬了一下他的鎖骨。
……
江遇那邊和公司老板談好了直播的事情,這場直播的收益將全部捐贈給癌癥患者群體,算是做了一場公益。
確定好直播時間以后,官方那邊就發出了消息,本就因為電影上映而熱情高漲的粉絲更加興奮起來,早早地就蹲守直播間。
林花諾依然是先去了公園里摘花,那一個小角落里的野花都要被林花諾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