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前段時間隨她父親去江家談生意的時候,有幸見到了江家的老太爺,從老太爺口中知道江遇原來是香山江家的人。
雖然是分支,但江遇很得江老太爺的青睞。
白悅本來想著江遇是江家的人就是吧,反正以后林花諾要是嫁給江遇也不會吃虧,但是沒想到今天就出了點事。
“江遇,于薇是你什么人?”接通電話之后,白悅直接問道。
江遇正要啟動車的手一頓,聽到于薇的名字,神色冷了下去。
“江固后面娶的老婆,你怎么知道她?”江固是江父的名字,江遇已經連表面工作也不打算敷衍了。
白悅那邊冷笑一聲,道:“那就是你繼母了,你這繼母好本事,她竟然能把林花容從牢里撈出來,今天林花容就要直接釋放了,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
于薇這事做的可低調了,要不是正好有個律師朋友打電話給白悅,白悅壓根都不知道這事。
白悅正想拿江遇出氣,想罵他們家的人是不是有病時,聽見江遇突然問道:“林花容幾點釋放?”
白悅下意識地回答:“下午四點半。”
然后還沒等白悅問江遇想做什么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還有車上導航在警告已超速的聲音。
白悅聽到導航里報出的時速,再遲鈍也知道江遇現在不對勁,“喂,江遇,你冷靜點!你這車速出門得撞死自己……”
白悅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直接被掛斷了。
白悅心里慌得不行,她只是提了一下于薇,沒想到江遇反應會這么大。雖然知道江遇和江家關系不好,但沒想到竟然會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江遇死活白悅是無所謂,但是林花諾把江遇看的那么重,要是江遇出什么事,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對林花諾。
從市區到關押林花容的監獄,少說得五十分鐘,江遇一路飆車過去就為了能趕在四點半之前趕到。
江遇頭腦此刻很冷靜,把所有的線索和證據都連在一起,不難想到吳危背后的那個靠山就是于薇,所以吳危才一直賴在盛京不走。
林花容是吳危的親生女兒,之前roll就說吳危很看中自己的女兒,所以林花容入獄后吳危想救林花容出來只能去求于薇。
以前他就覺得自己母親的死肯定和于薇有關,但是一直找不到證據,查了這么多年,也只查到吳危頭上,再往上的所有痕跡都被抹掉。
林花容今天被釋放,于薇和吳危至少會出現一個。
林花諾還坐在畫室里畫畫,差最后一點就畫完了,突然窗戶外落了一只鳥下來,小鳥用喙啄了兩下玻璃,發出“咚咚”的響聲,林花諾的注意力不自覺地往窗戶那邊落去。
但是很快那只鳥就飛走了,林花諾愣了兩秒,再轉頭看向畫布的時候,“啊”了一聲。
“弄臟了。”剛才轉頭的時候忘記自己手上還拿著畫筆了,畫筆上的顏料不小心蹭到不屬于它的地方。
她本來想著畫完就能等到江遇來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