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諾不太會形容內心不安的感覺。
今天來接她的不是江遇,而是白悅。
白悅和她說,江遇可能出事了,想帶她過去,所以那副送給迢迢的畫還沒來得及畫完,林花諾就跟著白悅出來了。
“江遇到底怎么了?”林花諾主動問起白悅。
白悅盡量簡單點說,讓林花諾能更容易聽明白,“江遇家里有個繼母,江遇和他繼母關系可能不好……感覺說是有仇的樣子更準確點,具體的我也還不清楚。”
“不過江遇聽到我提起他繼母,從電話里我就覺得他變得不大正常了。”
林花諾微微一愣,江遇很久沒有發病了。
白悅的手機突然響了,白悅在路邊停車,接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么,白悅的神色突然僵住,然后目光有些慌亂地看向林花諾,“好,我知道了,你先瞞住,無論花多大代價都不許讓人傳出這事,安排人盡快去調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白悅掛了電話以后,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看著前面不知道怎么和林花諾開口。
林花諾看了幾眼白悅,終于忍不住問道,“姐姐,我們……不去找江遇嗎?”
白悅深吸一口氣,她道:“現在我也不知道江遇去哪了,你現在打電話看下能不能聯系到他。”
林花諾有種不大好的預感,她問白悅,“江遇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白悅咬了咬唇,但還是決定告訴林花諾,她想讓林花諾看清江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她不想林花諾僅僅是被江遇溫柔的一面所騙住。
“林花容和她的親生父親死了,從監控來看,是江遇開車逼著他們在公路超速,然后他們沖出護欄,追下懸崖了。”
白悅深吸一口氣,沉下目光,道:“如果警方要追責任,江遇肯定是全責,甚至還有可能有蓄意謀殺的罪名。”
林花諾反應了幾秒,才慢慢理解了白悅說的話,緩緩瞪大眼睛,不由得屏著呼吸。
林花諾愣了幾十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但是開口最先問的卻是,“江遇,受傷了嗎?”
……
林花容能出獄本來就是于薇買通了關系,這才能把人放出來,現在人出獄后反而出了事,一下子牽扯太多。
就算監控里拍到是江遇在追車,但兩車沒有真正接觸到,江遇一下子處于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
白悅本意是想幫江遇壓下這事,但是沒想到有人比她還要快一步動作。
“江家的人啊,那江遇八成是沒事了。”白悅這掛了電話,懶得再操心自己這個未來妹夫。
林花諾無處可去,就被白悅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力里待著。
從來了辦公室,林花諾就一直窩在沙發的一角,拿手機重復不斷地給江遇打電話。
江遇的手機并沒有關機,是能打通的,但就是沒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