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屋內燈光閃耀,屋外只有淡淡的燈光。
歡樂從屋內滲透而來,寧灼抬頭看著這個被她堵在車庫的男人。
“怎么,如果不是我過來的話,你打算放下禮物就離開嗎?”
生日宴會開始,寧灼也沒有看到沈沂。
一直到生日宴會到達尾聲,才有一個小朋友過來將一個盒子交給她,說是有人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寧灼一下就猜到是沈沂,果然看到他正準備開車離開。
沈沂的設計理念從來都是最棒的。
一襲粉色玫瑰裙恰如十分的將她的身材顯露出來,一字肩美麗如天鵝一般。
她頭發也被挽成公主發髻,別著一個粉色桃花,發夾。
垂下來的耳線搖曳生姿,她本就美麗,這下更是晃的人不敢直視。
她就仿佛是從歐洲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自由浪漫而又美麗珍貴。
沈沂絲毫沒有被影響到,一臉清冷,說出來的話也是硬邦邦的。
“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沈沂伸手去拉車門,卻不想寧灼直接擋在車門前,抬頭看著他。
“為什么?”
寧灼的眸子中裝著疑惑:“沈沂,如果你是因為那天的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那只是一個意外。我們都知道,你。”
“不是因為那天的事情。”
沈沂打斷她,垂眸看向她,連下頜角都被月光刻上清冷。
“你喜歡我。”
這是肯定句。
寧灼從未想過,自己的心事為什么會突然間被攤放在兩人之間,如此透明。
可此刻,她卻更加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所以,你躲我,這樣對待我,就是因為我喜歡你?”
沈沂眼神一瞬變的更冷:“我會帶箏兒離開這里。”
待她如春風般溫暖的男人,此刻如同冰天臘月。
明明并不是什么寒冷的天氣,寧灼卻覺得自己像是掉進冰窖一般。
她雙手緊緊地攥住,不肯放棄最后一點倔強。
“憑什么?”
“她是我妹妹。”
簡短的五個字就讓寧灼失去一切戰斗能力。
是,沈箏是沈沂的妹妹,所以開心的時候,他可以帶她過來住。
現在不開心了,也可以直接帶她離開。
她這個所謂的姐妹,其實到這件事情上根本沒有話語權。
“沈沂,”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就是因為我喜歡你?從頭到尾,我都未曾打擾過你,也未曾想干擾過你的生活。我也想好了,會等我高考畢業,再告訴你,我的心事。”
“不需要。”
沈沂直接將她的話給打斷:“回去過生日吧,往后我們就不要再見。”
寧灼盯著沈沂,他還是如同初見一般,卻如此寒冷,良久,她終于笑出聲。
“好。”
她答道,順手將禮物塞回到沈沂手里。
“沈先生,我從不收陌生人的禮物,也不會收閨蜜哥哥的禮物,再見。”
寧灼直接轉身離開,一步步仿佛走在刀尖上,脊背卻未曾彎曲一點。
她仍然是那個高傲的公主,熱烈的告白她想過,卻已經沒有任何必要。
車子引擎發動,轟鳴入耳,又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