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們一個個說得那么一板正經,左相又信了。
不信他們也沒辦法,大胤最厲害的大夫都在這兒了,能說出個一二三,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強。
至少他還有救。
左相用過早膳后,換了官服去上早朝。
眾大臣一見左相終于上朝了,瞬間容光煥發的簇擁而上。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各種神采飛揚的拍馬屁。
他們的主心骨可算是回來了!
連安國公黨和貴太妃黨派的人,都朝著左相頻頻點頭致意恭敬笑。
這些日子,朝中兩名反動大將不在,他們做小弟的只能安安分分地當縮頭烏龜,連個激烈的唇槍舌劍都不敢,上個朝沒滋沒味兒的。
現在好了,大佬回來了啊!
小反派們現在感覺在自己走路都帶風。
無數人驕傲地揚起下巴,努力鼻孔朝天。
隨著小太監一聲嘹亮的高喊,諶容進入宣政殿中,各個朝臣的形態被她一覽而盡。
最明顯的,當屬左相。
無數人圍繞著他,唯他馬首是瞻的樣子,似乎他才是這天下之主。
諶容面無表情,沉穩的坐在龍椅上。
大臣們列隊站好,叩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隨即,諶容溫和的笑了,適當的對左相表示關懷。
“勞陛下費心,臣已無大礙。”
左相謝過之后,就開始抨擊還沒有執行的新政:
“臣養病在家,卻聽聞今年春闈沒有任何一個女性報名。陛下特意給女性優待,讓她們免于院試和鄉試,直接進入會是,可女人們似乎辜負了陛下的期待。”
“既然如此,臣認為,女性為官,大可不必。她們連走進朝堂的勇氣都沒有,將來又如何為大胤辦差?”
諶容面色沉了兩分,卻已然冷靜。
正要開口,殿門外傳來小太監的喊聲:“皇貴君駕到——”
然后眾臣就看見夏侯淵進來了。
還是那般狂而拽的步伐。
但這回穿得卻跟只金鳳凰似的,金燦燦的,閃瞎人眼。
他霸氣的一甩金光閃閃的宮裝,行禮。
朝臣們行動一致的小步,秒速抬手捂眼。
媽呀,閃死了。
他往宮裝上綴了什么寶石?怎么瞧著有幾分像是鏡面?
晃得人睜不開眼。
左相不悅的看向這武乾太子。
怎么他一有政事他就卡著點進來干涉?
這宮里的耳報神什么時候這么快了!
夏侯淵不顧朝臣的眼光,徑直走向諶容。
眾臣緊張不已,生怕他又有什么大動作。
直到他將手提的食盒放在龍案上——
極為貼心溫暖的道:“臣是來給陛下送愛心早膳的。”
眾臣:“……”
倒!
早說啊!!
嚇死他們了!!
還以為又是一番大地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