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再騷下去沒救了,元胡趕緊轉移話題:“屬下聽聞您今日早朝又把左相給橫著送出去了……”
“那是他碰瓷本宮!!”夏侯淵提起來就來氣。
又情意綿綿的回味發笑:“好在女皇陛下心悅本宮,本宮抱她走,她只是欲擒故縱的輕輕捶了捶,并沒有真的掙脫,這才讓本宮躲過一劫。”
元胡:“……”
你那么大勁兒,人家是掙扎沒掙扎開吧?
對一個懷春中的少年,他實在是聊不下去了。
麻木的喪著一張臉,無語的轉身走人。
……
蓬萊殿春情四溢,左相府陰云密布。
上朝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還是被抬回家的,左相府的小廝們都驚呆了。
一聽又是皇貴君干的,一個個咬牙切齒的同時,更瞠目結舌了。
左相再次躺回家中,左相夫人卻不甚關心。
身邊的嬤嬤問:“夫人,老爺又躺著回來了,您不去看看嗎?”
“沒興趣。”
閨女日日以淚洗面,她對相爺的感情也在這種權利算計中漸漸冷淡了。
她覺得,可能他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疏遠了。
或者說,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是她從前不知道,而現在,終于清楚的感受到了。
他不只是她的夫君,她女兒的父親,更是大胤的左相,利益權謀大過天的左相。
他為了權勢,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女兒。
不知道將來有一天,他會不會也如此對待自己。
“夫人……”貼身嬤嬤勸道:“那兩個姨娘可是已經過去了,這會兒正在相爺身邊梨花帶雨的抹淚心疼呢,您正室的身份雖然永遠不會被動搖,可相爺若對您沒了情,您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你也說了,相爺這般會算計的人,我只要不做什么太過出格的事兒,他就算是為了他的名聲,也都會忍著我,甚至還會愈發的營造出好夫君的形象。”
左相夫人想著,不禁冷笑,“他是多么會算計的人啊……把什么都算得透透的。”
“沒了情又如何?我在這府里待著,是靠他的臉色活嗎?他從前只是個窮書生,是我靠著娘家,一步步將他扶持到了今天的位置,就連這府中大半數的奴仆,也都是我從娘家帶來的,我憑什么要看他的臉色?又何需在意他還有沒有情!”
王嬤嬤覺得夫人就是鉆了牛角尖,再次苦口婆心的勸道:“夫人,寵妾滅妻的大有人在,相爺一路不容易,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也沒有拋棄糟糠之妻,足以見人品了。”
“小姐的事,相爺確實武斷了些,可……”
她說了一半,就被左相夫人冷眼瞪射,止住了后面的話。
王嬤嬤無奈的低頭:“奴婢失言了。”
左相夫人的眼神很冷,如冰一般。
她膝下只有只有一兒一女,先生的兒子,后生的女兒。
可他當年在女兒出生后,竟愿意讓女兒也隨兒子一般排名,她心里極為感動。
說明,他愛護她,所以連女兒也重視。
可如今孩子長大了,他竟連跟她商量都沒有,就決定將女兒嫁給安國公的兒子!
他安的什么心!?
與安國公多年死對頭,他竟舍得把她的女兒嫁過去,只為給他的前途添磚加瓦!
她整顆心都寒了。
更讓她如墜冰窖的是,她的好兒子,竟跟他爹一般冷漠無情,也認為女子本就該是為男人的仕途犧牲的。
呵呵,何其可笑!?
她簡直覺得荒謬!
可更荒唐的是——
她似乎從這一刻起,才真正認識了和她朝夕相處了幾十年的人。
“夫人……”王嬤嬤心疼她這樣,握緊了她的手:“縱使您不樂意聽,奴婢還是要說一句,您氣相爺將小姐算計嫁給了安國公府,事已成定局,您該為小姐謀后路才是。若是安國公府聽聞您并不受相爺重視,那小姐自然也就沒了那么大的利用價值。”
“若是這樣,小姐將來會面對什么,您想過嗎?”
左相夫人心中咯噔一下,終于反應了過來。
心神一定,正了色:“走,去前院兒。”
-
-
(三更合一,晚安,求票票,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