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對她這副純善又軟綿綿的樣子,毫無抵抗力,頓時心軟無比,萬分懊惱自己剛才那么說。
哄著她:“好好,我錯了……”
心道,她豈止是出了名的嬌氣包,在他看來還是小哭包。
這般可憐兮兮的,哪有人舍得讓她流一滴眼淚。
也難怪景帝寵她寵得毫無底線,幾乎人神共憤了。
這邊倆主子纏纏綿綿。
申姜自食其力,吭哧吭哧地爬上來了。
扒在宮墻上,氣喘吁吁,不好意思的道:“皇貴君,奴才有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也抱奴才下去?”
夏侯淵瞟了他一眼,干脆拒絕:“不能。”
申姜:“……”好無情。
他雙臂用力地扒在墻頭上,瑟瑟發抖,努力學習主子的騙術——
“奴才也真怕高!”
“奴才也從來都沒爬過墻!”
“奴才……”
夏侯淵聽得好煩,擰眉看向他:“嗯,你下來吧。”
“那奴才跳下去了!”申姜激動。
“嗯。”
“您接住奴才啊!”
“嗯。”
然后申姜就妥妥的砸地上了。
眼圈紅紅。
嚶嚶嚶嚶……
夏侯淵看著他那慫樣兒,輕嗤:“草坪又摔不死人,娘們兒唧唧的!”
申姜不服:“……摔不死人您還一直抱著陛下不撒手!?”
夏侯淵:“……”
低頭,“啊,不好意思,本宮忘了。”
諶容尷尬笑笑:“沒關系,那……”
“天寒露重,地上有濕氣沾了腳也不好,陛下剛剛又受到了驚嚇,本宮還是一直抱著陛下吧。”
說罷,他就邁開長腿,大步朝前走,絲毫沒有給她拒絕的權利。
諶容:“……”
這人裝起斯文來,左相都得甘拜下風。
申姜小拳拳捶地。
雙標啊雙標!
……
夏侯淵將諶容送回紫宸宮后,感覺她也累了一天了,就沒再折騰她。
自己回蓬萊殿了。
他剛邁進殿門,元胡就急匆匆的上來稟報:“主子,小五沒有營業執照被抓了。”
“營業執照?什么玩意兒?”
夏侯淵活動活動筋骨,微微蹙眉。
“說是曌帝登基后,大力扶持商業,尤其著重將小攤小販規范化了,但還沒有普及全國,只在京城范圍內嚴格要求了。”
“小五被五十個客人聯合起來,實名舉報了。”
夏侯淵:“……”
他怎么這么能耐!
夏侯淵好奇:“既然管得這么嚴,他沒有營業執照,那他是怎么在那兒賣豆腐的?”
“他直接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了人家的攤位,但沒想到還不是原主的,是原主小舅子的,小舅子霸占了原主的家財,忘了給他營業執照了。”
夏侯淵:“……”
無語扯唇:“所以他不僅被騙,還被坑了?”
元胡摸摸鼻子:“……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么回事兒。”
夏侯淵好嫌棄:“出門別說他是我手下。”
元胡覺得兄弟好可憐,不能不管:“小五在獄里被逼著吃臭豆腐,老慘老慘了。”
“以他的身手,不能揍人?何至于這么廢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