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容幾乎能聽見自己愈加快速的心跳聲。
趕緊閉上眼不看他。
偏偏又被他吻醒,輕捏著她的小臉:“還壞不壞了?”
諶容緩過氣兒來,囁嚅著小聲反駁:“明明就是你壞……”
“把我送到男德學院還是我壞?”
夏侯淵劍眉稍揚,都被她氣笑了。
“看來陛下是不知道什么是真壞。”
夏侯淵故意又附身下去,唇瓣輕吻她的鼻尖,在她耳畔鋪灑著灼熱,蠱惑道:“來,讓本宮來教教陛下,什么才是真壞。”
說罷,他就當真伸了手,大掌直奔她腰間,扯開系得精美的蝴蝶結。
衣衫被掀開一個小角,清涼感頓時襲來——
諶容瞬間被嚇著了!
小手握住他作亂的大掌,美眸瞪得圓圓的,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要干什么!?”
夏侯淵勾唇,好整以暇的看她,指腹輕撫著她的面頰,近乎無賴般,卻又保持著風度,雅痞的問她:“我壞不壞?”
諶容:“……”
她氣鼓鼓的,想揍扁他,卻又不能出手……
夏侯淵伸手,輕挑起她的下巴:“說話。”
利益權衡之下,諶容認慫:“我錯了……”
小姑娘聲音細軟,輕飄飄的幾乎聽不見,鉆進他耳朵里就好像有羽毛在輕撓。
夏侯淵被撓得舒心又癢癢,笑著又貼近了她:“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諶容抿唇癟嘴,一副小受氣包的樣子,又軟軟糯糯的道了遍。
把夏侯淵哄得哈哈大笑。
一把抱起她,直接壓在他身上睡,眸中有萬千風華,全是對她的愛意。
諶容總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羞恥。
面紅尷尬得想要下來,他還不讓,明晃晃的威脅她:“你再亂蹭,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再做出什么來。”
這話就跟炸彈一樣,諶容立馬不動了。
他輕拍著她的背部,似是要哄她睡覺。
這種被當成嬰兒寵的感覺,諶容:“……”
此時只覺得——
啊,糙漢子鋼鐵直男表達愛意的方式可真是一言難盡。
沉靜了許久,忽地,又聽他問:“為什么讓我去男德學院?可是有任務要交給我?”
諶容的腦袋被他壓在胸膛,悄悄翻白眼兒:沒有,只是覺得你欠教育,純粹的想讓你好好學習學習!
可眼下她深處弱勢,只得道:“是。”
“什么任務?”
我哪兒知道?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淡定編瞎話:“現在還不方便說,等你進了學院后,會有人找你聯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估計再過幾天,他就忘了這事兒了。
她也就想把他丟那邊七天鍛煉鍛煉,女官剛入朝,事情還很多,七天之后,她再給他分派別的任務,就忘了這個了。
“好。”胸腔處發出磁性的嗓音,低沉猶如狼鼓,“暗號是什么?”
暗號?
諶容想了想,道:“一盤豬頭肉,二兩老白干。”
夏侯淵面頰抽搐:“……娘子,你認真的嗎?”
“那……動拐動拐我是動幺,動幺動幺我是動拐。”
夏侯淵懵逼:“……什么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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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