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娘當年行軍時的暗號,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夏侯淵一聽時曌帝用過的暗號,頓感榮幸,當即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我全記住了!”
諶容見事兒終于了了,趴在他身上踏實的睡覺。
夏侯淵輕拍著她的后背,隨口問:“我要在男德學院呆多久?”
敢說一個月,他今晚就放火燒了學院!
聽說學院五天一放假,今晚正好沒人,他把看門的打暈了丟到院外,著重燒了課堂和宿舍就可以!
“七天。”
哦,那還好,勉強可以接受。
想到他馬上要離開后宮,而后宮里還有那么多豺狼虎豹,他就抓心撓肺。
絮絮叨叨的叮囑她:“我出宮后,你不準去別的宮里夜宿。”
“嗯。”諶容累了一天,已經迷迷糊糊的了。
“也不準跟他們說話,他們如果要來紫宸殿送湯送點心的見你,你都要回絕。”
“嗯……”
“他們如果裝病說要讓你探望,你要視而不見!你怎么對我冷漠無情的,就怎么對他們!不,要更甚!你要對我有情!!”
“……嗯。”
夏侯淵見她睡著了,放開了自己的小心思,捏著她的臉蛋:“你都聽到了沒有?”
沒人回應他。
夏侯淵驟然惱了,提高了些嗓門,在她耳旁輕吼:“你是不是不愛我!?”
聲音也不是很大,可對于剛進入夢中的人,無異于一聲驚雷!
諶容被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嗯”了一聲。
夏侯淵頓時更怒了,要把她搖醒,讓她重新說。
諶容肩膀被狠捏了下,刺激得半瞇著眼,瞧他滿臉怒容的貼在她眼前,迷迷瞪瞪中,嫌棄的伸出小手,一巴掌拍過去,把他這張礙眼的臉推遠了些。
還霸道的用蠻力把被子全卷走了。
末了,更是連踢帶頂的把他踹了下去!
討厭,在夢里竟還敢霸占她的床!滾蛋!!
夏侯淵坐在床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入夢后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的小姑娘,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雖是夏夜,可風一吹過來,還是冷颼颼的。
夏侯淵利索的爬上床,小心翼翼的邊跟她搶被子,邊在她耳邊磨磨叨叨:“聽說男德學院在城郊,依山傍水,離皇宮是遠了點兒,但……也沒有那么遠吧!!你明天批完奏折,會不會接我放學?我可以不住宿嗎?”
嗡嗡嗡沒完沒了,諶容好煩,反手亂揮了下。
這才初夏,蚊子就扎堆兒了嗎!
夏侯淵桑心了,小女皇根本就不在意他!
桑心之余又反復在她耳旁念叨了幾遍“她不忙了一定要去看他”,這才放心入睡。
翌日。
夏侯淵第一天入學,元胡等人早在前一晚就收拾好了行李,男人的行李一般都特別簡單,一個包袱就夠。
可他們小太子略風騷些、講究些、矯情些、龜毛些、潔癖些、事兒媽些……
足足置辦了三大箱東西。
他還想把從西域購得的驅蚊香球也塞幾個帶過去,生怕被蚊子叮了他的盛世美顏,小女皇就更不愛他了。
元胡忍不住扶額:“太子爺,日常用品那邊肯定都有,要不咱們把被子啥的都撤下來吧?”
這哪兒是去上學啊!出遠門也沒這么麻煩的!
而且就七天,一眨眼就過去了,干嘛這么折騰!要擱他,連包袱都不背,頂多帶個換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