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一副慵懶做派:
“一想到有那么多人因我而吃不下飯,可真是美妙~”
大臣們恨不得撲上去撕吃了他!
臭不要臉!!
如今夏侯淵的地位可跟從前不同了,自打進了男德學院,認識了許多難兄難弟的贅婿們之后,朝中挺他的人不僅僅是女官們,還多了些男人。
鴻臚寺卿本就屬于皇黨一派,被夫人和妾室們趕出來以后,夏侯淵又實打實的幫助他不少,此時免不了要站出來為他說話:
“皇貴君來此,又設有專門的位置,自然是女皇陛下允許了的。陛下所為,你們也敢置喙?”
眾臣瞬間不說話了。
然后又開始明里暗里的各種譏諷。
大理寺卿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自打夏侯淵給他出主意,讓他不要太理小妻子,采取放任政策,他的小嬌妻如今竟好說話的很,昨天晚上還給他送禮物,說是逛街時無意中看見的,覺得很適合他,就買下來了。
夫妻生活如此和諧,全是夏侯淵的功勞。
然而,畢竟,黨派不同,縱使在男德學院中親如兄弟,到了這種正兒八經的場合,立場不同,不得說一句護短的話。
否則他上面的人就要質疑他的忠心了。
在這種極端尷尬的環境中,大理寺卿道了句:“馬上就要開宴了,陛下甚至護著皇貴君,此番言論要是被陛下聽到,兩個多又是一頓板子。”
這話明著是護著大臣們,實則是維護夏侯淵。
納蘭德看了大理寺卿一眼,心道,他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很快,隨著一聲嘹亮的“陛下駕到——”,諶容入場。
她今天的這身龍袍,簡單卻極具氣勢。
夏侯淵瞧著,斜勾唇角,微笑。
穿的太華麗了,倒是顯得十分給長公主面子了。
他家小姑娘真是不想給對方臉面,還要壓對方一籌。
長公主今日是和駙馬一起來的,兩個孩子都沒帶來。
面色冷淡,端坐在那里,沒有絲毫的喜色。
若不是大家都知道這場宴會是為她而辦,眾人可瞧不出主人公是誰。
諶容簡單說了兩句后,宴會正式開始。
腰肢纖細的美人們甩著袖子,在宴會中央婀娜動人的舞蹈。
長公主和駙馬坐在陛下的右手邊第一下首位,諶容朝他們那邊舉了杯。
納蘭德溫雅的笑著,忙舉杯應和。
長公主看不慣他這副迎合的樣子,不是曲意逢迎,可她是長平大長公主,他好歹是她的駙馬,怎能如此掉她的面子。
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無視諶容剛才的舉動。
諶容放下杯子,淡淡問,“李宸泓和李清雪怎么沒來?”
這話問得好不客氣,連個稱謂都沒有了。
她姿態閑適的坐著,卻莫名的給人一股威壓。
長公主不得不開始正視她。
解釋道:“宸泓前些日子受了刺激,正在家中休養。清雪的手昨日在大殿上折了,正在家中養傷。”
她深深的看著諶容,似是頗有怨恨。
諶容云淡風輕的掀了掀眼皮,笑了,“朕還是第一次聽說,手指頭斷了,走不了路呢。”
“李宸泓精神受了刺激,未免在大眾面前出丑,待在家中倒是情有可原,這李清雪可真是嬌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