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陛下近段時日定是被皇貴君給下了蠱,以至于那武乾小太子都這般囂張了,陛下不警醒就算了,反而被哄騙得還為他說話……
……
自打后妃們有能力的也可參政后,夏侯淵對上朝堂反而沒那么積極了。
以前他積極,是因為總有人說他壞話,暗中捅他刀子,他得及時過去打臉。
當場讓他們難堪,啪啪啪的,把奸臣們教訓得一個個面色青紫,多爽啊!
可到了現在……他就懶了。
一方面是,罵他的人太多,話就那么幾句,老重復,他聽著都沒意思。
另一方面就是……如今他連肉都吃上了,還上什么朝,刷什么存在感啊,多研究研究女子懷孕之道,早點兒夫憑子貴才是正經事!
這不,一大早,夏侯淵起床后,就去太醫署了。
太醫署的人以為他是來找茬的,因為昨晚他們救了君。
膽子小的太醫直接就把他引到單間了,給他指:“皇貴君,君就在里面休息,現在還沒醒。我們昨晚救治的時候,還沒聽說他頂撞您,在蓬萊殿被罰了一天的事兒。”
夏侯淵背著手,笑瞇瞇的,覺得這太醫院的太醫們都甚好,不用他多加提點,就知道要為他辦事了。
擺擺手:“無礙,本宮不是來找他的,但本宮還是要謝謝你們。”
那太醫誠惶誠恐,聽著他這句客套話,都恨不得要退避三舍了,彎著腰恭敬的很:“不敢不敢,應該的應該的……都是下官們應該做的……”
他可沒忘了,之前他放蛇咬一個不聽話的小嬪妃,卻被太醫署的人給治好了。
結果那位不長眼的太醫就被他喂了一顆據說是他早晨起來興起,新煉制的補藥。
補得他們太醫署的這位兄弟,現在還天天流鼻血呢,一日三餐只能吃清淡的,肉啊之類的營養物質,是再不能吃了。
據太醫令所言,那藥丸里應該放了至少有上百年的好參,不然不可能這么補。
人家也確實是給補,不是害人,他們想告,都找不出茬來。
而且防不勝防。
因為那顆補藥,就是皇貴君趁對方給他請安時,直接飛進他嘴里去的。
他們這些低級官員,見到皇貴君總不能不行禮吧,若真是不行禮,那便更有的說了。
可算是給了皇貴君堂而皇之懲罰他們的機會。
夏侯淵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直奔太醫令的屋子,找他問安胎事宜了。
“陛下懷孕了!?”
上了年紀的太醫令垂著的眼角都被激動得瞪圓了。
花白胡子更是微微的顫抖。
陛下懷孕,他們竟不知道,反倒是由皇貴君親口告訴他們……太醫署的腦袋都不想要了嗎!
“老臣這就去為陛下診脈!”
太醫令忙不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要去找他的小藥箱。
夏侯淵把他按住:“還沒呢!”
太醫令:“……”
“那你來,是……”
這位太醫令在夏侯淵很小的時候來大胤,就見過他,當時還幫他診治了滿身的馬蜂包,故此,別人看夏侯淵,也許誠惶誠恐,他看這小子……大概是見過他小時候調皮搗蛋最狼狽的樣子,眼下瞧著他也覺得像是在看一個小屁孩兒。
“我覺得快了!”
夏侯淵負手而立,信誓旦旦:“我有預感!”
“非常強烈的預感!!”
太醫令:“……”
你可拉倒吧!
你上次在眾人面前吹牛皮說有預感以后,結果被叮了滿身的包。
“你是想給女皇先喝些溫和的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