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里也猛地爆發出一陣強有力的力量來,他掌心忽然發麻,整條手臂都跟著一酸,仿佛在瞬間失去了力道。
沈言卿迅速翻身,雙腿更是立馬夾在了他的腰身上,那力道霸道的很,少年看似纖弱的身子忽然間就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
連城心中已經,想要發力,卻發現自己渾身疲軟,根本就使不上力道來了。
他現在終于明白沈言卿問他那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從一開始,沈言卿就是故意躲閃沒有還手,故意消耗連城的體力,如今消耗的差不多了,才輪到沈言卿出手。
但連城也不是吃素的,雙手撐在地面上,一躍而起。
二人身形一觸即開。
沈言卿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功夫,招式刁鉆狠辣,竟然處處都是一擊斃命的招式。
連城駭然失色,到了這時,也就該連城步步后退防守了。
易南辭皺眉,他何時教過沈言卿這等毒辣刁鉆功夫了?
還是說,沈言卿本身自己就會一些功夫的,但這功夫……便是連他看了都覺得冷汗涔涔。
出招老辣,能將連城所有的退路都直接封死。
如此老辣而富有經驗的招式,絕對不該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該有的!
但此時沈青瑤并不曾察覺到古怪,想著這些招式許是易南辭教給他的。
此時連城在他面前,就像是個稚嫩的孩童般。
根本就不足為懼。
沈言卿學著他方才那般,直接將人逼至擂臺邊緣,連城根本無法躲避,一腳懸空,半個身子已經離開了擂臺。
臺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感到十分的不可置信。
從一開始,分明就是沈言卿落于下風,也不知怎的,竟然連江南連家的公子爺連城都節節敗退。
眼看著連城即將跌落下擂臺,一切似乎都已經成了定局,就連連城自己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原以為能給沈言卿一個教訓,卻不料最后笑話卻是自己。
然則,他的身子停在了半空之中,緊接著而來的,便是二人一同滾落在擂臺上,滾了好幾圈方才停下。
眾人都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么。
沈文荷蹭的起來站了起來,書院的幾位先生也紛紛面面相覷。
“平……平局?”
“先生,書院自古以來就沒有平局這一說法,這勝了便是勝了,輸了便是輸了。”
“不過……”沈文荷頓了頓,目光犀利的盯著沈言卿。
語氣不善的說:“我的這位弟弟可從來不曾習武過,連城公子,又為何能敗?”
“莫不是學著你那姐姐,使了什么下三濫的法子,亦或是,連城公子故意讓著他?”
沈文荷言辭犀利,一字一句的逼問著。
連城實力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至于沈言卿,從一開始都是險勝,成績并不算特別突出。
“誰說他從不曾習武?”
那熙熙嚷嚷的人群之中,那一襲青衣的俊秀公子笑意盈盈的看著擂臺上的學生。
那臺上先生們,瞧得這張臉出現,都紛紛變了臉色。
“竟是易南辭?”
沈文荷也是臉色巨變,易南辭原先就是從書院里出來的,當年是這書院里最為優秀的學生,卻不知為何,最后離開了書院。
至今書院先生們,也不愿意提及。
沈文荷只是想讓連城知道沈言卿的先生是易南辭,她沒有看見易南辭,便想著他應該是不會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