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一旦知道沈言卿的先生是易南辭,就必然會對沈言卿十分痛恨。
這樣一來,沈言卿失敗的幾率就會高一些。
從一開始,她就想給沈言卿找一個勁敵,卻沒想到沈言卿竟然會是一匹隱藏許久的黑馬。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如今更是連易南辭也出現了。
現在可好,只怕是書院的所有先生們,都會知道易南辭是沈言卿的先生。
“南辭見過諸位先生,多年不見,諸位先生倒越發的精神奕奕了。”
易南辭笑意盈盈的說著。
“說來慚愧,言卿是我的學生,他的功夫,知識,理論,皆是我傾囊相授。”
如此一來,便可說得通了。
書院先生們皆是松了一口氣。
沈文荷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這已經是第二場了,下一場比試若是再贏了,沈言卿必定會直接進入書院。
她是萬萬不能讓沈言卿進入書院的。
“既然是你的學生,能如此優秀,也能理解了。”
王野雙手負在身后,易南辭以前是書院最為優秀的學生,便是連王野先生,也是頗為贊嘆有加的。
“不過即便是進入了第二輪,但接下來的比試,恐怕就不會有這么輕松了。”
書院里的教書先生們約莫有十五六個,個個都是有著一技之長的能人。
不論是走到何處,都能受到天下人的愛戴和尊敬。
東籬書院多學子,得了杏林蒙蔭,不斷的往大梁以及各國之間輸送人才。
在東籬書院,可不僅僅只有東陵的學生,還有其他諸國王朝的。
“多謝先生提醒,想來我家言卿定然能脫穎而出的。”
易南辭對他微微一笑,沈言卿愣了愣,先生這是在信任他一定會進入書院嗎?
今日淘汰掉二十人,還余下十人,前三依舊是沈言卿,連城和曲洛。
“看來,有些人的計劃是要落空了。”
曲洛搖頭晃腦的過去,有意無意的碰了碰連城。
他們這局是平局,眾人先前以為沈言卿肯定會被淘汰掉的,到最后,便以為連城會被淘汰掉。
卻沒想到最后的結果卻是二人打了個平局。
人群漸漸散去,下一輪比試,要等到明日,東籬書院還要準備明日比試的東西。
“沈言卿,你莫要以為今日你讓了我,往后我便會對手下留情!”
連城咬牙切齒的對他說。
沈言卿依舊不驕不躁,淡然穩重。
絲毫不像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該有的氣勢。
他說:“連公子有什么招術盡管使出來便是,言卿拭目以待。”
“逞口舌之強可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沈文荷走過來,不屑的對他說:“連公子是何等人物,你一個庶子,也妄圖和連公子比呢?”
還不等沈言卿說話,連城便已經很不悅的開口了。
“那文荷姐姐一個庶女,又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