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那刀子,一層一層的挑開沈文荷身上的衣裳,露出里面的肚兜和白皙的皮膚來。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活的好好的。”
沈青瑤不喜歡現在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以前那個沈青瑤來看待。
以前的沈青瑤早就死透了。
現在的沈青瑤,是茍延殘喘,一身罪孽的沈青瑤,她什么都不怕。
死過一次了,還怕什么呢。
沈文荷可沒見過這么可怕的沈青瑤,那刀子像是隨時都能插進她的心臟里一樣。
“我……我真不知道!”
“是他自己失蹤的,我怎么可能會害他!”
沈文荷還試圖辯駁著。
刀子刺入皮膚,她尖叫了起來。
身下是冰冷刺骨的野草,皮膚開始冒血珠子。
她是怕死的。
“我……我說!我說!”
“是連城……是連城要殺他的,和我沒有關系,連城知道他的老師是易南辭。”
“便對他一直懷恨在心,他想要報復易南辭,只有對沈言卿下手。”
她慌張不已的說著,沈青瑤松了手,卻沒有松開她的手,如同牽著螻蟻一般。
“帶路。”
她冷漠極了,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女魔頭。
沈文荷嚇壞了,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沒命了啊。
她讓沈文荷走在最前面,沈文荷的身子一直在抖著,這林子茂密的很,外面的太陽根本無法照射進來。
考生們進來試煉,便是為了鍛煉學生們的生存能力,在這林子里,分辨不清方向,不識得野物。
若是自小就經過教習的學生,自然可以根據風向,水流,以及泥土的濕潤度開始做出判斷了。
這便需要極其硬核的知識儲備。
“到了。”
沈文荷停下腳步,但這里什么都沒有,四周空蕩蕩的只剩下茂密的灌木叢。
沈文荷上前在灌木叢中找著。
最終在那灌木叢中看到了一雙腳,她的心便陡然提了起來。
“是他自己得罪了連城,在林子里幾番挑釁,連城氣不過,便對他大打出手。”
“他們都說連城失蹤了,只有我才知道,連城是跑了,他殺了人,怕惹禍上身就跑了。”
沈文荷一字一句的說著。
“這件事情真的和我無關,我已經幫你找到他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沈文荷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沈青瑤。
她側過身子,露出那藏在灌木叢里的少年尸體,少年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到底有多久,身上都濕透了。
融化的雪水在他身上,將皮膚都泡的發皺了。
“言卿!”
她心臟陡然停止了跳動,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尸體,她甚至都不敢走上前去看那少年一眼。
地上的血跡早就變得干涸了。
那一瞬間,如同溫度驟降,又濕又冷,那沁骨的寒意讓她渾身都沒了知覺。
明明已經失去了言卿一次了,為什么……為什么重活一次,還是改變不了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