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長衡想了想,道:“君長生藏君正豪的別墅,派人去查查。”
“是。”
君長衡活動了一下手腕,一臉春風得意,道:“新聞發布會的演講稿,寫好了嗎?”
“寫好了,請您過目一下。”說著,男子從文件袋中取出一張A4紙。
“嗯,去辦事吧。”
聞言,男子躬身行禮,朝辦公室外走去。
正在看演講稿的君長衡突然抬頭,對男子沉聲,道:“對了,派人盯著點君漳。”
男子的腳步一頓,躬身,道:“是,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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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市中心醫院,病房內。
一名年輕女孩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病床上的人。
看著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的顏若雪,傅宜嘉忍不住再次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飯盒又往前遞了遞,“小雪,你先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
見顏若雪如此固執,傅宜嘉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心疼。
視線掃過床上的君無庸,傅宜嘉的心里又怨、又憐,長嘆一口氣,傅宜嘉對顏若雪,道:“如果君無庸醒了,看到你沒吃飯,也會不開心的,你先吃點東西,好不好?早上你就沒吃,這都中午了,吃一點,少吃一點,好不好?”
“你媽媽還需要你照顧,現在又多了一個君無庸,你得照顧好自己,知不知道?”
“我……”顏若雪本想拒絕,但是,看到傅姨臉上的傷痕,眼中的紅血絲,已經到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了。
接過傅宜嘉手中的飯盒,顏若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為僵硬的笑容,“我吃,謝謝,傅姨,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上班吧,公司里還有不少事需要你呢。”
傅宜嘉始終沒有結婚,沒有孩子,顏若雪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又是她閨蜜的女兒,在她的眼里,顏若雪就是她的孩子,此時,她的孩子這樣難過,她又怎么會走?
傅宜嘉輕輕攬住顏若雪的肩膀,“我陪陪你。”
“傅姨。”略帶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絲脆弱。
一直以來都表現的很堅強的顏若雪,在這一刻,在傅宜嘉的懷里,露出了一絲屬于少年人的脆弱、傷心、茫然、不確定。
“你說……九叔叔他會醒嗎?”
悶悶的聲音自傅宜嘉的懷中傳出,正沉浸在心疼中的傅宜嘉低著頭,輕聲輕語的安慰著顏若雪。
誰都沒有看到,此時,躺在床上的君無庸微微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顏若雪的身上,久久不曾移開。